縣令夫人猛地反駁,隨即頓住,想起自己成親五年,每隔半個月都喝一碗 “補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慕知微又補充道:“這種避子湯表面不傷身,但長期服用會在體內沉積,時間久了會導致終生不孕。”
“你能治嗎?” 縣令夫人抓著她的手,語氣急切。
“能。” 慕知微點頭:“只是您服用的時間過於長久,需要最少半年的時間排毒,然後再調養身體,前前後後至少需要一年。”
縣令夫人眼眶微紅,感激道:“蕎妹,你真是我的福星!”
又對古夫人道,“姐姐,多虧了你,我才能認識蕎妹。”
古夫人笑著說:“那我們都該謝我夫君才對。”
慕知微開了兩個藥方,還想讓縣令夫人找信任的大夫核對藥方,對方卻直接道:“我信你,這事就全交給你了,一會兒我讓人把診費和藥費給你。”
兩刻鐘後,三人回到內室,婢女說病人服藥後沒異常,慕知微再診脈。
“藥效不錯,只是拖得太久,要連續服藥幾天。午後再喝一次藥,沒意外晚上就能醒。醒了先喂米粥,忌葷腥油膩,要是晚上發熱,就用這個方子煎藥。”
說著,寫下一張應急藥方遞給縣令夫人,又約好明天過來的時間才拿著診金和對方特意準備的點心,跟古夫人一起離開。
走到半路,古光耀派來的人趕上來說,已經接到平坳村的村長,午後會跟衙役一起回村量地,讓她們去百味樓一起吃午飯。
馬車掉頭往酒樓去,包廂裡,村長正拘謹地坐在椅子上,像個迷路的孩子盯著門口,看到慕知微進來,立刻站起身:“蕎妹,你可來了!”
慕知微笑著回應,有她在,村長明顯放鬆了不少。
古光耀隨後進來,幾人打過招呼後落座喝茶。
沒多久,要一起去量地的衙役到了,古光耀帶著村長出去招待。
吃過午飯,一行人浩浩蕩蕩往平坳村去。
路上,古光耀跟慕知微說:“查清楚了,昨天派媒婆去的就是王道義,他被拒後確實生氣,但目前沒查到他有別的動作,我已經讓人盯著他了。”
慕知微趁機問起私塾的事:“想先送六狗子去讀書,小狗子得等胳膊好了再說。”
“縣城裡有兩傢俬塾靠譜,” 古光耀道,“你幾個堂弟去的那家父子倆都是童生,父子之中說不定以後能出個秀才;我家那兩個臭小子,是在一個朋友開的私塾唸的,只是現在不對外收學生了。你要是想去我朋友那兒,我幫你說情應該能收下六狗子;小狗子入學應該明年了,到時看情況再做打算。”
慕知微:“謝謝您,我再瞭解瞭解,需要幫忙再跟您說。”
到了平坳村,村民們看到熟悉的馬車已經麻木,可看到騎馬的衙役,頓時炸了鍋,紛紛湊過去想問怎麼回事卻又不敢靠近,只能遠遠跟著,沒多久就跟了浩浩蕩蕩一群人。
此時,六狗子和小狗子正帶著十一在槐花樹下畫畫,聽到動靜抬頭,看到馬車立刻激動地往坡下跑。
慕知微從車上下來,看著跑過來的兩個弟弟和後面顛顛的小毛球,忍不住微笑。
六狗子先跑過來,她摸了摸六狗子的頭,讓他先回家傳話,說衙差來量地了。
小狗子跑過來了,仰著小臉喊 “大姐姐”,十一也顛顛跟過來,跑太快沒剎住腳,滾了幾圈,還是慕知微伸腳攔了一下才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