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去參加考試的,身子不能太過勞累。要是覺得撐不住了,就直接去休息,不用硬扛。”
“長姐放心,我知道分寸,不會逞強的。”
大狗子認真點頭。
慕知微相信自己教出來的孩子,懂量力而行。
下過雨的山林,夜晚格外寒涼,風一吹就帶著刺骨的涼意。
年紀小的幾個孩子不停打哈欠,慕知微讓他們進馬車裡睡覺,又在火堆旁搭了兩頂帳篷,給剩下的人睡。
篝火跳動著,橘紅色的光芒映照著每個人的臉龐。
六狗子和小狗子挨著慕知微坐下,一左一右靠在她的胳膊上,纏著讓她講講山匪老巢裡的事。
慕知微撿了些沒那麼血腥的細節,簡單講了一遍。
小狗子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問:“長姐,那個山匪老大到底去哪裡了呀?怎麼到處都找不到他?”
慕知微搖搖頭:“沒人知道,問了留守的山匪,他們也說不清楚。”
六狗子惋惜:“好可惜啊,沒能把他一起抓住。”
“不可惜!”
小狗子立刻反駁,小臉上滿是得意,“就算他回來了,也成光桿司令了,再也不能帶人攔路搶劫!”
這話逗得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篝火旁的氣氛瞬間輕鬆了不少。
大狗子也湊過來問:“長姐,真的沒人知道那個匪首去做什麼了嗎?會不會跟針對我們的陰謀有關?”
“我們是去趕考的,不是來剿匪的。”
慕知微輕輕敲了敲他的額頭,語氣帶著點嚴肅,“別想這些有的沒的,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應對考試才是正事。”
說罷,她揮揮手,把六狗子和小狗子趕去睡覺:“時間不早了,你們該睡了,明天還要趕路。”
小狗子還想再纏一會兒,可他向來聽話,只好戀戀不捨地跟著六狗子起身,一步三回頭地鑽進馬車。
剩下大狗子,他坐到慕知微身邊,兩人倚靠著山石,望著跳動的火苗。
“長姐,能給我講講《中庸》嗎?”
“好。”
慕知微融入了不少現代的見解,緩緩講解。
大狗子聽得入神,末了有些靦腆地說:“聽完長姐的講解,感覺以前的書都白讀了。”
慕知微輕笑:“我有我的理解,你的先生有他的理解,你讀懂了,也會有自己的體會。讀書不能只靠死記硬背,更要融會貫通,把學問變成自己的,才能真正用得上。”
大狗子鄭重地點頭:“孟禮記住了。”
從前在學堂,先生只讓他反覆背誦,“書讀千遍,其義自見”。
。懂非懂似方地不有仍卻,過講也生先,了下背是背他可
。來出了問一一問疑的攢積把便他,靜人深夜這趁,多許白明經已,解講姐長聽起一子狗小、子狗六著跟前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