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慕知微:“明天就開始?”
“看你安排,也可以先跟孩子們玩幾天,熟悉熟悉再說。”
慕知微暗喜:一個戰場歷練過的將軍來帶孩子們玩,這可是花錢都請不來的福氣。
安止戈懂她的意思,笑著應道:“那我先陪孩子們玩幾天。”
“讓孩子們帶你熟悉熟悉環境再說。”
慕知微補了句,安止戈失笑,安馨兒則滿臉期待,盼著明天快點來。
玩笑過後,安止戈正經問道:“關於帶孩子們,你有什麼建議嗎?”
“這方面你比我專業,等你跟他們熟絡了,咱們再細聊。”
“好。”
藥已微涼,惠娘把碗遞到慕知微手裡。
慕知微接過,習慣性瞥了眼安止戈面前的藥,他立刻心領神會,率先端起碗一飲而盡,還比她先放下碗。
“好苦!”
饒是自己配的藥,那股苦澀還是讓慕知微皺緊眉頭、五官都擰到了一起。
眾人見她這副模樣,都忍不住笑了。
六狗子快步去拎了溫水,小狗子翻出杯子,很快一杯溫水就遞到了她手邊。
慕知微端起來卻沒喝 —— 她怕沖淡藥效,硬是忍著。
幾人又閒聊了幾句,灶上重新煮的傷口清洗藥,漸漸散出淡淡的苦澀藥香。
孟老大起身走過去揭開鍋蓋,藥湯正沸。
慕知微開口:“爹,把火撤了,再燜一會兒。”
幾人又閒聊了一刻鐘,藥湯離火燜著。
估摸著溫度合適了,孟老大將藥湯倒進木盆,端進東屋。
慕知微起身要回房,安止戈也跟著站起來:“我給你換藥。”
天黑前惠娘還能容兩人同處,此刻夜已深,還待在一個屋裡終究不妥,她正要出聲阻攔,六狗子和小狗子卻同時扯住她的袖子,抬眼一看,兩個孩子正使勁衝她搖頭。
惠娘拉著兩個兒子走到菜園邊,望著東屋的方向壓低聲音問:“你大姐姐跟這安止戈,到底是怎麼回事?”
六狗子忙解釋:“娘,大姐姐胳膊傷得重,是定之哥幫忙縫合的,換藥也一直是他來,他有經驗。”
小狗子也跟著點頭:“對,大姐姐的傷口還二次撕裂過,定之哥能把大姐姐照顧好。”
至於此前養傷同住一間屋的事,兄弟倆默契地絕口不提。
見安馨兒好奇地盯著這邊,惠娘有些不好意思,拉著兩個兒子坐回桌邊,說話的聲音都下意識放輕,耳朵卻悄悄豎著,留意著東屋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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