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慕知微沒別的吩咐,他轉身快步離開。
慕知微揉了揉發脹的額頭,無奈嘆氣:“這些臭小子,一不小心就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安止戈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沒有多言,拿起一旁的玉簫吹了一曲靜心的曲子。
悠揚的簫聲漫開,慕知微的心緒也漸漸平復下來。
看著外面的夜色,孩子們有門禁,十八歲之前晚上出門晚上九點必須歸家。
今日回來都過九點了,此時也十一點多馬上零點了。
簫聲漸歇,慕知微抬眸看向安止戈,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要不要去幹點壞事?”
安止戈放下玉簫站起身,主打一個無條件跟隨。
慕知微被逗笑:“你都不問我要去做什麼?”
安止戈這才慢悠悠開口,語氣寵溺地問:“做什麼?”
“我們去會會那個冷四。”
“你認識他?”
安止戈疑惑,從未聽她提起過這個人。
慕知微這才想起,自己從沒跟安止戈說過洗銀票的事。
兩人一邊往外走,慕知微一邊從頭說起:怎麼從王家順走銀票,來了州府後怎麼洗銀票,還反過來黑吃黑坑了冷四。
安止戈靜靜聽著,陷入沉默。
當年他也在州府,卻沒想到慕知微竟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做了這麼多事。
說要去會會冷四,可兩人出門找到豹子,豹子找以前的小夥伴一打聽,得知冷四此刻正睡在花樓裡慕知微當即就放棄了去找他的念頭。
可都出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
慕知微琢磨片刻,轉頭問安止戈:“我們去一趟賭坊?”
安止戈點頭,什麼都不問。
說是去賭坊,兩人卻沒有盲目前往。
豹子很快召集以前在府城認識的小夥伴,一番打聽,很快得到慕知微想要的資訊。
深夜,安止戈和慕知微避開賭坊巡邏的打手,悄悄潛入了冷四的書房。
冷四所有重要的東西,都藏在這間書房裡。
慕知微和安止戈分工,一人一邊,分頭尋找。
沒過多久,他們就找到了記錄學子下注的賭賬。
慕知微本想只把賭賬拿走,轉念一想幹脆將書房裡所有的賬本都打包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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