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尋常寒門子弟,無靠山無底氣,或許只能嚥下這口悶虧、妥協退讓。
可他們如今有英王府撐腰,斷然不會任人拿捏,更不會拿出辛苦贏來的彩頭,去討好蓄意找茬的慕家。
慕知微眼底浮出讚許笑意,無需大費周章傳喚所有參賽之人,只讓弟弟們各自寫下今日蹴鞠的全過程,再交由衙差逐一上門核驗比對即可。
至夜半,最終結論清晰:慕知燁的傷勢,與孟家子弟毫無關聯。
即便真相大白,慕知微依舊吩咐管家備了一份慰問禮送往慕府,特意叮囑只用外頭市面尋常售賣的普通傷藥,不必動用家中秘製良藥。
收到這份敷衍潦草的慰問禮,慕謙尚且能忍。
當京兆府府尹與徐正奇聯合出具的查核結果、完整的賽事覆盤證據擺在眼前,字字句句都像是巴掌狠狠打在他臉上。
慕謙氣急攻心,將書房砸了。
訊息很快傳到假慕知微耳中。
彼時她正坐在窗邊修剪梅枝,心神驟亂,剪落了一枝原本該留下的梅枝。
重重放下剪刀,冷聲對身旁婢女吩咐了幾句。
婢女躬身領命,剛轉身,又被她叫住:“廚房燉好的燕窩,送去給我那位好妹妹,務必看著她全數喝完,一滴不剩。”
稍晚,慕靜姝的院落鬧了起來,下人匆匆請了大夫入府診治。
慕靜姝全身長滿紅疹,貼身婢女亦是一模一樣的症狀。
大夫診後斷言,疑似傳染性怪病,當即下令將整座院落徹底封鎖隔離。
慕家大小姐院中亮了大半夜的燭火,這才熄了。
慕家的熱鬧,慕知微第二天才知道。
昨日慕家無端尋釁,小狗子在慕知微的同意後,帶著一眾兄弟搬去英王府。
他們現在太弱了,誰都想踩上一腳。
慕家後面還不知道會不會出昏招,避一避最好。
家中一時清靜下來,天寒地凍又無需照看孩子,慕知微一覺睡到日頭高升,近午時分才起身。
裹著厚實披風,步履慵懶地去書房找安止戈。往日里他極少待在書房,想來是有要事處理。
進書房看到豹子也在,直接問出什麼事了。
安止戈示意一旁整理情報的豹子回話。
豹子當即起身,將昨夜慕府發生的事細細講了一遍。
聽完始末,一段塵封的記憶在慕知微腦海中翻湧而出。
往昔畫面裡,慕靜姝滿臉怨毒,厲聲控訴原主奪走了本該屬於她的一切 —— 嫡女身份、豐厚嫁妝,還有那樁二皇子的婚約。
久遠的記憶拉扯得頭腦陣陣發脹,她抬手輕輕按著太陽穴,心中豁然明瞭。
。貨牌冒名這是卻的約婚下定終最,姝靜慕是的子皇二心傾明明,和違得覺直一前此怪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