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村子,見女兒面色沉沉,孟老大愧疚地開口。
“蕎妹,爹真不知道他們會這般……”
慕知微搖頭,她剛剛在想:家中無一人知曉自己手握泡菜坊乾股,就連大狗子都不知道。那縣城受害的學子,是從何得知的訊息?
安止戈是唯一清楚此事內情之人,此刻亦是眸光微沉,心生疑慮,只覺整件事處處透著古怪。
當著孟老大與惠孃的面,二人依舊神色如常、閒話自如,沒有顯露半分異樣。
回到山上,其餘人先行散去洗漱休整。
慕知微與安止戈在涼棚煮茶,這才說起乾股的事。
這乾股是後面隨著泡菜的種類增加,古光耀給的,慕知微誰都沒說,家裡人不知道的事,外人知道了這就很詭異了。
慕知微喚來羅珊,吩咐她傳信給土黃69,派人緊盯那三戶人家。
羅珊領命後快步離開。
茶香嫋嫋瀰漫開來,十一忽然鑽出來,輕盈一躍跳上木椅,仰著毛茸茸的小腦袋,一會看看慕知微,一會望望桌上的茶壺,明顯是在討要茶水喝。
慕知微揉了揉它的小腦袋,取來它專屬的小杯,倒上茶水後放到它面前。
一盞茶飲罷,天色尚早,慕知微和安止戈便一同去打理晾曬的藥材。
第三日,整個坪坳村熱鬧非凡,祭祖行,村中大擺流水席,賓客往來不絕。
古光耀一早就帶著古文軒、古文樂兄弟來赴宴。
兄弟二人早已將此處當成第二個家,行禮過後便結伴跑開,轉瞬沒了蹤影。
古光耀則留在院中涼棚,與慕知微、安止戈閒談。
幾人生意賬目向來公開透明,簡單聊了幾句生意上的事後,話題便自然而然落到了二狗子三兄弟闖下的禍事上。
古光耀輕嘆一聲,緩緩道來:“當初我收到訊息時,他們三兄弟早已躲回村中。我第一時間便告知你爹,勸他們儘早妥善了結,免得事態發酵。你爹、江先生、村長輪番上門勸說,可老宅兩位老人護短至極,甚至以死相逼、撒潑鬧騰,誰勸都不聽。”
也正因眾人勸說無果、事態僵持,他才特意寫信告知遠在外地的慕知微。
慕知微將昨日老宅協商、對方索要泡菜坊一成乾股的條件道出,古光耀聽完,眉宇間瞬間湧上疑慮:“這就更不對勁了。那人怎麼會知道你手裡握著泡菜坊的乾股?”
就連古光耀都知道,現在孟家人都不知道慕知微有乾股。
慕知微:“我已經讓人暗中追查了。”
古光耀立刻接話:“我這邊也派人去查。”
大狗子快步朝涼棚走來。
古光耀見狀,起身笑著藉口去和村長商議收菜事宜離開。
慕知微抬眸看向大狗子,微微挑眉打趣:“今日祭祖設宴,你身為長孫理應忙前忙後,怎麼有空跑過來?”
“小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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