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嶺晃了晃手中的髮簪。
明意洩氣,“以物化形確實是我的絕招。但是你怎麼會在司判堂?還成了主事?”
“能幫到姐姐,真好,我當初還真的以為姐姐出事了,我想幫您,卻無能為力,後來聽說紀伯宰是極星淵的人,便想來這邊看看,能不能幫你報仇......”
“報仇還是算了,我被人下毒也未必是紀伯宰做的。”當年不過是一面之緣,順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哪知這個小男孩卻記恩到現在,還願意幫她復仇,可朝夕相處十幾年的親人卻想要置她於死地,何其諷刺。
“姐姐,你中毒了?”司徒嶺震驚的上前一步,又剋制的停下。
“莫非姐姐就是因為中毒才......”他沒說下去,卻不難猜到之前的變故定與這毒有關。堯光山的太子明獻失蹤,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卻偏偏真實的發生了,那堯光山的內部一定有人想要她的命。
“我可有能幫到你的地方?姐姐一定不要客氣。”
明意尷尬笑笑:“沒有,沒有,我現在挺好,真的。”
“天璇公主對你好不好,你要是過的不好,要不來我的府上,你需要什麼,我都給您找來。”
明意眼神一動,小聲說道:“我若是想要黃粱夢呢?”
“我幫你。”司徒嶺脫口而出,“我是司判堂的主事,能做的更多,讓我幫你,姐姐,我找到黃粱夢一定第一時間送到你的手上。”
明意乾乾一笑:“不著急,小殿下的府上有一種藥凍,能有效抑制毒素,我現在也挺好的。”那晚她強行使用仙元之力,居然沒有受到反噬。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臂,指尖下意識劃過衣袖下的皮膚,手臂上原本有六瓣花瓣,每強行使用一次靈力,便會掉落一瓣花瓣,六瓣花瓣皆落,就是她的死期。
那晚為了救守宮,她強行動用了仙元之力,本以為要掉落一瓣花瓣,引起毒發,但是那晚卻什麼事都沒有,可見那藥凍是真實有效的。
說不定只要長期服用,也無需擔心會毒發身亡。
“那姐姐可知道藥凍的方子,如果有的話,我這邊也常常備上,以備姐姐不時之需。”
“不用不用,公主府中,這玩意兒多的吃不完。”明意看司徒嶺殷殷切切,似乎真的很關心她,她忙道:“我這東西也給你送來了,你檢查沒問題的話我就先離開了,公主身邊暫時還離不得我呢!”
司徒嶺眼中的失望溢於言表:“好的,姐姐......但是你有事,一定要第一時間找我,我能幫你的。”
“一定,一定。”明意將東西送到,眼見沒有問題,鬆了口氣,轉身便離開。
司徒嶺看著明意離去的背影,久久不願回神。
明意中毒要找黃粱夢,那就表示,她中的就是奇毒離恨天,沒有解藥黃粱夢,她又能活多久?
他那根簪子還是沒有還給明意,手指摩挲著簪子光滑的表面,沉吟:“含風君一直懷疑紀伯宰有可能會有黃粱夢,明意混到天璇公主的身邊,是不是也想借用公主的身份好接近紀伯宰?”
“難道,紀伯宰真的和那畫像上的女子有關係,可為什麼,這畫像又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
他回頭疑惑的看著重新裝好的畫像。
手指放在這盒子上空頓了下,他沒有重新開啟檢查,而是好好的收起來,徑直收到了司判堂的庫房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