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瑛將甄枚引入會客室,親自給斟上一杯熱茶。
“你派人去提妖了?”甄枚問道。
“哦,那倒沒有。”
甄枚猛地站起身來,質問:“你敢耍我?!”
“絕無此意,不過這妖是關押在大牢裡面的,這不巧了嗎,這大牢呀,他不是我負責的。”範瑛搖頭。
“誰負責?”甄枚追問
“卓副指揮使啊!”
“你喝茶,我已經派人去找卓副指揮使了,人,馬上就到。”
“喝茶喝茶。”範瑛笑容滿面,熱情相邀一同作陪。
甄枚狐疑地打量著範瑛,看範瑛也不像是要作妖的樣子,勉勉強強喝下一口茶水,耐心的等了一會兒。
時間一點點流逝,眼見人還沒來,甄枚突然反應過來,他們是要拖延時間,該不會是要通知那個妖物逃走吧。
頓時怒不可遏,一拍茶桌,怒氣衝衝的就往外走。
範瑛一驚:“怎麼了,這是?甄枚校尉,校尉,卓副指揮使馬上就來了。”
甄枚一到大廳就碰見了卓翼軒,此時卓翼軒一副姍姍來遲的樣子,連連道歉:“抱歉抱歉,來的遲了點,路上有些事情耽擱了。”
甄枚不打算客氣了,拿出文書:“我要提妖。”
卓翼軒接過來認真看看,頭也不抬的問道:“你們要什麼妖?”
“這文書上寫的清楚,我要朱厭。”甄枚語氣堅定。
“理由?”卓翼軒追問。
“此妖和醫館被燒以及幾條人命有關。”
“哦?”卓翼軒合上文書,疑惑的問:“可是此妖卻對我們輯妖司說,人,是你們崇武營殺的,醫館內還有不少的妖族,甚至有一個叫離侖的大妖葬身火海,您~作何解釋?”
“荒謬,妖的話如何能取信於人!!”
“既然妖的話不能取信,甄枚校尉又為何要帶走朱厭?”卓翼軒面色平靜的問道。
甄枚壓下火氣:“我說了,他和醫館一案有關,現在是我崇武營接手,把他交出來!”
站在一旁的龔凌見甄枚態度如此強硬,上前一步,手放到身後的刀把上,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這裡是輯妖司,不是崇武營,還請甄校尉客氣些。進了我們輯妖司辦案,自要守我們的規矩。”
甄枚不屑地與這小衛爭辯,在他看來,龔凌不過是個毛頭小子,於是冷冷地看向卓翼軒:“卓副指揮使,你的人如此無禮,難道這就是輯妖司的待客之道嗎?”
卓翼軒垂眸笑而不語,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龔凌繼續說:“此地是輯妖司,不是你們崇武營的地盤。無論是誰,在這裡都要遵守我們的規矩。猛虎入籠,亦當俯首!還請甄枚校尉規規矩矩的回話。”
甄枚的手下見自家校尉被如此對待,頓時怒不可遏:“你放肆!竟敢如此對我們校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