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輯妖司這麼沒有規矩,我們校尉和你們的副指揮使說話有你什麼事?”
“滾一邊去。”
“在我輯妖司說這話的才是真的放肆。”龔凌怒目而視。
此時的甄枚被卓翼軒這一手激出火氣,於是閉上眼睛。小衛心領神會,冷笑一聲,立即上前與龔凌推搡起來。
不過推搡兩下,這兩人火氣一上來就開始動起拳腳來。
本來就有摩擦的輯妖司和崇武營的人眼看動手了,各自看看副指揮使和校尉。這兩邊的頭頭眼皮都不抬一下,眼前手動的人就跟沒看見似的。
輯妖司被人欺負上門了,輸是輸不起的,乾脆好幾個人一起而上。
崇武營眼見輯妖司的不要臉了,乾脆也不裝了,也併肩子一起上。
兩邊的人馬都沒有人拉著韁繩,現在眼看著都要演化成打群架鬥毆了,兩邊的頭頭居然一點表示都沒有,完全沒有想著攔一欄,都這麼站在原地看著。
長官不攔著,麾下的人膽氣就更足了。
甄枚暗哼:動手好啊,動手就是抗旨。接下來他倒要看看輯妖司怎麼面對聖人的質問。
這場爭鬥對於輯妖司來說,輸了就是丟人,贏了就是抗旨。兩邊都不討好,愚蠢至極。
不料,就這麼幾下拳腳,不知不覺兩邊的人竟然都動起了刀子,崇武營的小衛在混亂中只覺得手中的刀手感不對,而對面的龔凌已經捂著脖頸,鮮血直接至指縫中源源不斷的流出,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直挺挺的倒下,立時氣絕身亡。
見紅了,還死了人。
混戰中的人群一看死了人,立馬涇渭分明的分開。將死去的龔凌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分開的人也都紛紛投來驚愕的目光,他們顯然沒有料到,一場小小的爭執竟然會釀成如此慘烈的後果。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和不安的氣息,彷彿預示著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卓翼軒見此頓時勃然大怒,強壓下怒意,冷哼:“我看你們崇武營不是來提妖的,是來我輯妖司殺人立威的。”
卓翼軒身邊的輯妖司眾人紛紛拔刀,今天這個事情不能善了,剛剛動手的人憤憤不平,滿臉悲憤,都被人欺辱殺上門來了。他們守護輯妖司多年,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那小衛心驚膽戰,連忙丟了刀伸手去試探那龔凌,居然......居然真的死了?
這時又有一個崇武營小衛上前檢查,對著甄枚校尉點頭,此人是真的死了。
心慌的的小衛還要解釋:“不是......”我沒殺人。這一句話都沒有說完。
甄枚不等他辯解,面無表情的動手,直接將動手的麾下脖頸劃破,鮮血四濺,一命抵一命。甄枚校尉冷冷地看著眼前倒下的屍體:“拖下去。”
崇武營的人上前將死掉的崇武營小衛人拖下去。
卓翼軒也低頭吩咐:“將人安排下,好好的安葬了吧。”輯妖司的人也上前將龔凌的屍首抬下去。
隔著兩條人命,崇武營和輯妖司之間的衝突,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眼見兩方都死人了。卓翼軒反倒是讓開路:“朱厭就在裡面,你們自己帶走吧。”
甄枚勾起一絲冷笑,桀驁的帶著手下進去關押妖物的大牢。
卓翼軒走在甄枚身後,不易察覺的勾起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