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他們最後的倔強。
這對角麗譙來說根本就無所謂。
一切順利得近乎完美。
角麗譙心中那根緊繃的弦,似乎也稍稍鬆弛了一絲。只要完成最後一步,祭祀天地先祖,告慰太廟,她接過冊封的金冊和寶印,便是名正言順的皇后,距離那至高之位,只剩一步之遙。
就在角麗譙在天下人面前接受冊封,成為大熙名正言順的皇后之時,也是這個時候宮中的防衛最嚴密也最鬆懈之際。
明處,禁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盔明甲亮,刀戟森然,將各處的要道圍得水洩不通。
暗處,角麗譙麾下的武林高手、被“奼女攝魂”控制的死士,如同幽靈般潛伏在每一個陰影角落,目光如鷹隼,掃視著任何一絲不尋常的動靜。所有人的注意力,似乎都被那場牽動天下目光的冊封大典所吸引。
但也正是這份“極致”的嚴密,當絕大多數力量都被抽調、聚焦於太廟和皇帝皇后身邊時,一些往日里略顯“次要”的區域,其守衛不可避免地出現了短暫的疏漏與程式化。
御花園僻靜的一角,假山石後。
身穿宮女服飾的年糕與易容假扮侍衛的李蓮花在此碰頭。順帶,方多病這個倒黴孩子也被年糕給拎了過來。
他氣鼓鼓的,對著年糕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一路哼哼唧唧個沒完。
年糕威脅這臭小子,這一路不準說話,她有正事。他倘若敢發出一個音節,小心再將他給弄回去,他這才老實點。
“你找到母痋沒有?”一碰頭,年糕問的就是最擔心的問題。
李蓮花嘆氣,“角麗譙隨身攜帶,不好下手啊!”
“你個廢物!”年糕不屑道:“都恢復了,你這天下第一是擺設嗎?連只蟲子都弄不來!”
方多病恍然,他們有計劃卻都瞞著他?!好氣!越想越生氣,他這一路的罪難道都是白受的?
“有本事你上?”李蓮花瞥年糕一眼。她的武功也不遑多讓,不也沒找著機會嗎?
年糕一窒,她上什麼上,她又不是天下第一。
她哪裡敢對上角麗譙的眼睛,她的聲音甚至都不能聽,難道要她一邊被雷劈一邊和角麗譙對打?開玩笑呢!
李蓮花這短時間倒是找到了兄長提到過的極樂塔。而極樂塔就能指證現在的皇帝和上一代的皇帝得位不正,那角麗譙的皇后身份,自然也得來不正。
雖然暫時不能和角麗譙對上,倒是可以對現在她皇后的身份做手腳。
“那還等什麼?”年糕眼睛一亮。
但有一個難題。
“什麼難題?”年糕好奇,還有比對付角麗譙更難的?
李蓮花苦笑,極樂塔被炸了。
角麗譙在控制皇帝之後,第一時間就毀了極樂塔。極樂塔被毀,但裡面的東西還在,尤其是壁畫,那東西,拼拼湊湊,還是能看的。
“再不出手,她可就真成皇后了!”年糕提醒。“你現在難道還要去翻找壁畫?來得及嗎?”
“我可沒說要現在去。”李蓮花問年糕:“你是不是能召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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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你死劈先我,譙麗角對面接直我讓敢你,行才近很離距要就,人別劈要是但,以可己自我劈“,腳碾碾的在自不,後在背手雙糕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