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後的事。”蘇清雪冷聲道，“現在，你有辦法破它的龍吟嗎？”
秦宇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祭壇中央那塊暗金色的碎片上——第五塊本源碎片懸浮在空中，隨著盤旋的龍魂而微微震顫。
他能感覺到，那塊碎片中蘊含著極為精純的龍族本源，若是能夠吞噬，不僅能突破煉虛境，還能補足他神魂層面的短板。
但問題是，那頭龍魂守在祭壇上方，他無法靠近。
“它說我不配取走碎片。”秦宇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道龍魂的耳中，“那它有沒有告訴你們——當年吞天至尊，是怎麼把這塊碎片封在龍墓的？”
為首的龍魂身形一頓。
“忘了？”秦宇緩緩抬起左手，五指張開，按住右臂上還在滲血的傷口，“那我幫你回憶一下。”
他的右手五指猛然握緊，骨骼發出咔咔的脆響。
右手掌心，一道暗金色的裂口突然裂開——那不是青銅令牌造成的傷口，而是秦宇在吞噬封千雪本源時，封千雪臨死前在他右手掌心留下的一道禁制烙印，一直被他刻意壓制著，沒有清除。
此刻，他主動將那道烙印啟用！
暗金色的光芒從掌心裂口中爆發，那光芒中帶著一股截然不同於吞噬法則的氣息——那是封千雪留下的九星鎮龍鎖的法則氣息！雖然只有一絲，但足以讓在場的龍魂們產生本能的恐懼！
“你……”為首的龍魂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你身上怎麼有九星殿的氣息？！”
“因為我在來龍墓之前，剛殺了一個九星殿的人。”秦宇咧嘴一笑，笑容在暗金色光芒的映襯下顯得有些猙獰，“她的本源，還殘留在我體內。”
龍魂們騷動起來。
九星殿在遠古時代曾經獵殺無數龍族，它們的氣息對於龍魂來說，就像是獵人對獵物的標記。雖然封千雪的氣息只有一絲，但已經足夠讓這些殘留的龍魂產生應激反應。
“所以，你是想用九星殿的法則來壓制我們？”為首的龍魂冷冷道，“你對自己的血肉力量，就這麼沒信心？”
“不。”秦宇搖頭。
他將青銅令牌從腰間摘下，高高舉起——
“我是想讓你們看清楚，吞天至尊的傳人，身上除了吞噬法則，還有斬殺九星殿的資格。”
令牌上，“吞天”二字爆發出璀璨的金光。
下一瞬，秦宇將令牌用力向祭壇中央擲去！
青銅令牌化作一道金色流星，越過數十條龍魂的封鎖線，直射祭壇中央的第五塊本源碎片！
“放肆！”為首的龍魂大怒，龍軀一擺，衝向令牌，張口就要將令牌咬碎。
但令牌在即將被咬中的瞬間，猛然加速，以一種超越空間限制的速度從龍魂的齒縫中穿過，精準地撞在第五塊本源碎片上！
“鐺——！”
金鐵交擊的脆響在骨山上空迴盪。
第五塊本源碎片上的封印被觸發，一道無形的波紋擴散開來，將周圍的龍魂全部震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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