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換馬甲也難逃哀家手掌心》第686章 情人眼裡出西施果然是大病,得治(1)

作者:狼人殺爛筆頭·3個月前

司徒揚歌耐心聽完,神色怪異。

盼妤表現得波瀾不驚,索性挑明,“親兄弟尚且明算賬,從結果而言,這個佈局實屬英明。”

大司馬意味不明地哼哼,笑也是被氣笑了。

情人眼裡出西施果然是大病,得治。

司徒揚歌仍覺得不可思議,“你是說,西京針對盟國邊境出入的巨量錢糧、軍械,進貢,甚至在各邊關重鎮與內河轉運樞紐,只要流通異常大宗物資,都有密檔記錄?”

這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盼妤興趣缺缺。

司徒揚歌腔調瞬間揚起,“那是你母族!”

盼妤斜撐臉頰,目光時不時望向寢殿方向,淡淡地道,“大司馬客氣了,祁州與長齊都是同氣連枝的盟友,自當雨露均霑。”

司徒揚歌:“......”

他後知後覺地醒悟,這個安插諜者在邊境的“邊境”,左手坐落在祁州,右手坐落在長齊。

般鹿在一旁眉頭緊鎖,“可是,入長齊境內以來,屬下一直同邊境的‘瞳雀’保持聯絡,最近可以確保無恙,咫尺毗鄰之差,竟沒收到任何訊息。”

盼妤垂首,指尖無意識描摹著光滑的案几邊沿。

“這不是更奇怪麼?你大約也知,薛南離前往祁州至今半年有餘,他以朱雀營營主之尊親往,定是諜報網發生極大變故。或諜者失聯,或遭遇強敵,但凡牽連國祚,他定想辦法傳信,或者他沒辦法傳信。”

後半句推測說得艱難,沉穩如司徒揚歌,神色間也不禁略過一絲凝重。

一國之核心諜報機構,自有穩固的預警和多重聯絡機制,前仆後繼地失聯失蹤,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他就非是‘失聯’不可?不能是暫時蟄伏?”司徒揚歌追問,同為國家機構設計者之一,他對朱雀營運作大約也有深層瞭解。

“絕無可能。”盼妤一字一頓,“祁州瞳雀在失聯前,曾在最後一份加密急報中提及,監測到流向不明的巨量黃金。急報發出後不久,瞳雀臺所有預設的聯絡通道、暗樁哨點悉數沉寂。”

司徒揚歌聽著便懂了,諜報傳輸本就隱秘危險,通常留一條退路之後還有退路,總會備下一隻‘活眼’,定期向王都發送暗碼。

“這才是薛營主判斷瞳雀臺遭毀滅性破壞的依據?”

盼妤頷首。這件事就發生在她與薛紋凜重逢之後不久,所以具體內情與細節她也不得而知,只從皇帝送來的請安摺子裡偶聽提及。

“這麼久了,二公子還沒訊息麼?”肇一十分擔憂。

薛南離與薛北殷一母雙胞,如今既是西京王庭的重要人物,更是薛家在三境支撐威望的“雙子星”,連他都要親涉險境,風險可想而知。

盼妤略煩躁地輕嘖,“從前我還在宮中時,也見慣他神出鬼沒,半年之期,本算不得久,可不知怎的,方才經歷庭訓,聽那老叟之言,我這心裡,總七上八下的。”

薛南離長在薛紋庭膝下,是個手段狠厲、脾氣暴躁的人物。

這樣性格的青年,偏偏精通暗殺與諜戰,尤其在籌建暗衛軍和搭建諜報網這方面,有著超乎常人的細膩和周密。

一定是令人不敢想的紕漏,才能讓薛紋庭點頭准許他遠行。

“到達祁州期間,他數次傳回模糊的訊號,證實失聯的嚴重性,也隱約透露出國境內有股尚未摸清的勢力在操控一切,但具體是何……語焉不詳。”

最後一次收到他的訊息是在三個月前……之後便杳無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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