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即轉身,極自然握住女人的手腕。
骨感纖細,薛紋凜只微微收緊,將盼妤一帶用力拉到自己身後。
兩人靠得極近,薛紋凜背對石潭,傾身薄唇貼近女人耳側,呼吸息她的鬢髮。
“此人並非關鍵,柳三派他來只為攪局。”
骨感纖細,薛紋凜只微微收緊,將盼妤一帶用力拉到自己身後。
兩人靠得極近,薛紋凜背對石潭,傾身薄唇貼近女人耳側,呼吸息她的鬢髮。
“此人並非關鍵,柳三派他來只為攪局。”薛紋凜打了個比喻,盼妤立刻明悟。
就好比朝水裡丟石子,本不指望一舉撈起大魚,但攪得渾水動盪,就能驚動水下的王八。這般一波追一波,用些小蝦米將趙崇的心神徹底攪亂,逼他自亂陣腳。
女人一挑眉,有樣學樣悄聲,“既如此,他所圖當在更高處。”
那會是什麼呢?
這位柳三公子自掌權百花樓,舉止怪異早進入他們的視線。從私宴救場至親自報信,他行為目的無不令人捉摸不透。
“一則若叛國勾結外敵,他不會明目張膽;再則以他地位並不缺人脈銀錢,明知永定侯背後大抵是內宮寵妃卻仍要迎難而上,他背後‘主顧’,至少是肱骨朝臣以上。”
“若猜測不錯——”薛紋凜抬頭看著一片黝黑的頭頂,“這上頭還在侯府。”
精心在地底打造的牢獄,甚至沿用了前朝土木構造,不可能僅僅收藏些死物。
“我們醒來之地還在一層,說明從一開始便打算就地審訊,並未與他混為一談。”
盼妤絲滑承接他的思緒,沉吟道,“這地牢只能關人準備,但我們方才自周遭未聽聲響,若說棄之不用,這傢伙還在呢,若說一直取用,或許柳三想要的秘密就在此。”
薛紋凜頷首,“我們於他還少幾分信任。但現下,卻是他唯一的生路。”
他轉身重新面對。
吳六指正側躲半身,藏在一塊凌於水面的巨石後,聽呼吸已藥效緩和。
“吳六指。”
聽到薛紋凜的呼叫,吳六指驚疑不定淌出水面。
這男人的藥很管用,但越管用越會受制於人。
吳六指安慰自己,若非對方報出主人姓名,他不會那麼早卸下心防。
本就如此,誰都做不到無情赴死,他想活,一線生機就在“猶抱琵琶半遮面”。
他要讓趙崇之流認為自己的確身負隱秘,要讓自己有價值。
“永定侯傷我內子,漠視法度,退幾步而言,我與柳三公子並非仇讎,我想我們應該合作。你想活,而我能助你逃此煉獄。”
薛紋凜一步一步淌下水面,連盼妤在身後連聲呼喊都阻止不及。
“但這水牢之下埋藏了太多骯髒。你僥倖,也許窺見過一絲一角。若想活命,想真正有價值地活命,讓我看到你的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