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城東,趙家峪。
夕陽的餘暉為廣袤的土地鑲了金邊,暗紅色的逼格預示著土地想喝血。
多爾袞,阿巴泰,豪格,帶著三萬建奴鐵騎虎視眈眈看著西方。
“報。”建奴斥候的到來,打破多爾袞他們的沉默。
“大將軍,今日一早,明軍已經動手,嶽託大將軍和他的兩千騎全軍覆沒。”
“張世澤,老子靠你姥姥。”聽聞此言,豪格勃然大怒。
“十四叔,我們上當了,被張世澤那王八蛋騙了。”
“先彆著急下定論,我相信張世澤不是那種人。”想著張世澤放自己離開,阿巴泰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張世澤會騙自己。
“七叔,到現在你還相信張世澤?”
“不是我相信張世澤,是張世澤人品,不得不讓我相信。”
“七叔,你……”豪格恨不得生吃活吞了阿巴泰。
“十四叔,既然明軍已經動手,我們沒必要再耽擱時間,直接北上攻打北京城。”
“不”此時多爾袞不怒反笑。
“如果明軍沒動手,我們可以不管張世澤。畢竟按照原計劃,我們也只不過是扣押張世澤。現在,明軍突然動手,說明張世澤投降我們的事,已經被明軍發現。”
“十四叔,你還想等張世澤的到來?這風險太大。”
“風浪越大魚越貴,張世澤是京營總督,他投降我們,動靜不小。”多爾袞強忍著內心的激動。
“盧象升可不是泛泛之輩,再加上洪承疇,祖大壽,他們都不是省油的燈。在這些人的監視下,如果張世澤還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一切風平浪靜,那說明有詐。而現在,我反而相信張世澤是真想投降我們。”
“老十四,啥意思?”阿巴泰摘下頭盔,摸了摸光禿禿的額頭,一頭霧水。
“我敢斷言,在這種情況下,只有兩種可能性:要麼張世澤被扣押,投降失敗,要麼張世澤絕處逢生,繼續投降我們。如果張世澤在這個時候還能過來投降我們,絕對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多爾袞話音剛落,一斥候快馬加鞭疾馳而至。
“報,大將軍,西方五十里發現明軍動向。”
“有沒有看清,是不是張世澤?”阿巴泰再也壓不住內心的喜悅。
“沒看清,不過,明軍中有囚車,兩輛。”
“明軍有多少人?”多爾袞隱隱已經明白了什麼。
“五千人之多,後面二十里還有一萬多明軍,看態勢,是在追擊前方五千明軍。”
“成了。”此時多爾袞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喜悅,渾身都在顫抖。
“十四叔,什麼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