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說了這麼多,你們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張世澤依舊坐在高椅上,沒有一絲一毫要下來的意思。
“張欽差,你啥意思?”洪承疇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很是欠抽。
張世澤再看看孫傳庭,孫承宗,盧象升,誰也沒開口。
此時張世澤終於明白“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這句話的含金量。
正所謂一個和尚挑水吃,兩個和尚抬水吃,三個和尚沒水吃。
如果孫傳庭,孫承宗,盧象升,洪承疇,祖大壽,他們只有一個人在,定然不可能是現在的局面。
可現在有這麼多人,一個看一個,誰也不願意出頭。
“我啥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們不是要糧餉嗎?行啊,你們看我張世澤的腦袋值多少錢?有種將我的腦袋擰下去換錢。”
“張欽差,咱不能不講道理吧?”
“當初我也是這麼跟皇上說的。”說到這,張世澤已經失去耐性,再也不想跟這幫老兵痞浪費口舌。
“鏘”張世澤將腰間尚方寶劍拔出來。
“從現在開始,各人屬下將士的糧餉各人自己想辦法。我把醜話說在前面,誰的屬下要是敢禍害百姓,或者不戰自退,讓張獻忠突圍出去,你們就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有沒有高起潛的硬。”
張世澤說完,看著幾位老將目瞪口呆的面孔,繼續喊道:
“還愣著幹嘛?不是說缺錢糧嗎?還不趕緊去找錢糧?!”
看到張世澤不像是開玩笑,眾人這才滿臉憤怒離開大堂。
眾人走後,張世澤從椅子上爬了下來。
因為剛剛裝逼太成功,以至於忘記了時間。如同後世抱著手機蹲馬桶半個小時後一樣,雙腿發麻……
“噗通”一聲,直接摔落在桌子下,摔了個狗吃屎。
“你沒事吧?”張世澤剛摔下,盧薈心疼的跑過來將張世澤扶起。
“剛剛我是不是過分了?”半躺在盧薈懷中,張世澤吐了一口血水。
“不,你表現的很好。你沒來之前爹就說了,你如果不能給他們那幫老將一個下馬威,這一戰,你也不好打。剛剛你那一通軟硬皆施,恩威並用,非常好。”
在盧薈的攙扶下,張世澤走到桌邊坐下。
其實對於張世澤來說,剿滅張獻忠根本排不到第一位。畢竟張獻忠已經是甕中之鱉,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插翅難逃。
真正讓張世澤上心的還是誕皇派。
那夜被暗殺,當時沒多想,過後仔細想想,可疑之處頗多。
盧薈突然出現好理解,可以說她思春,饞自己的身子。
可是歸一呢?他怎麼可能那麼快出現?
就算他歸一動作再快,總不可能比曹化淳還快吧?他說是碰巧起床撒尿,這理由未免太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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