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張世澤仔細想著如何打聽誕皇派的事。
想打聽這種事情,必須找當地的地頭蛇。雖然王行儉是四川知府,可他是宜興人,也只不過剛到四川上任兩年,未必就知道誕皇派。
如果說還有誰有可能知道這事,那一定是四川地頭蛇秦良玉。
想到這,張世澤突然發現剛剛一行人中沒有秦良玉。
“剛剛怎麼沒見白桿兵的秦總兵?”
“你說的是四川總兵秦良玉將軍吧?秦將軍乃女中豪傑,麾下有不少女兵。我爹他們那幫老將的屬下總是撩撥秦將軍麾下女兵,秦將軍很是生氣,很少跟我爹他們那幫老將來往。秦將軍一直住在軍營,沒有住在城裡。”
說到這,盧薈停了一下。“平日裡秦將軍和我爹他們那幫老將關係不佳,這次你過來的事,可能……也許……應該……大概沒人告訴秦將軍。”
聽到盧薈這話,張世澤又怎會不明白盧薈想表達的意思?
盧象升他們是男人,封建社會的男人,難免有大男子主義。可秦良玉的功績實在是亮眼,又是有本事的人,自然不理睬那幫老將。
這不,為了給秦良玉一個下馬威,故意沒有告訴秦良玉,自己這個欽差過來的事。
“知不知道秦總兵的軍營在哪?帶我去見秦總兵。”
“這個自然是知道,如果你不準備娶……我都準備去投秦將軍了。畢竟我一個女孩子天天女扮男裝混在我爹的軍營裡,實在不是長久之計。”
“投什麼秦將軍?趕緊的,帶我去見秦總兵。”張世澤一邊說一邊走出門外。
回頭一看,盧薈正紅著眼睛一動不動。
“你怎麼了?走啊。”
“心情不好,不去了。”
次奧,女人真麻煩。
“那什麼,我剛剛的意思是,投什麼秦總兵啊,有那閒工夫,還不如給我生兩個孩子玩玩。”
“誰要給你生孩子?”盧薈紅著臉走過來,狠狠踩了張世澤右腳一下,然後連蹦帶跳跑遠。
出了成都府衙門,張世澤和盧薈翻身上馬往城外趕去。
半個時辰後,趕到秦良玉軍營。
“末將秦良玉拜見張欽差,不知張欽差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秦老將軍,折煞晚輩了不是?”張世澤趕緊下馬親手扶住正要行禮的秦良玉。
扶起秦良玉,張世澤仔細看著眼前這位女中豪傑。
此時秦良玉雖然已經六十有五,長年累月戰場廝殺,風吹日曬,早已朱顏老。可縱然如此,依舊神采奕奕,中氣十足。
大明雙脊樑:男承宗,女良玉。
無雙女戰神,一生未嘗一敗,唯一被正史單獨列傳的女將軍,一品誥命夫人,忠貞侯。
崇禎皇帝親自寫詩表彰:
?行里萬場沙肯誰,子男奇多間世。纓長請上馬花桃,翦自袍徵錦蜀
”。軍將老秦見拜澤世張輩晚“:禮行玉良秦衝敬畢恭畢澤世張,這到想
”。起請快快,得不使萬萬可,差欽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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