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遇到阻攔?”多爾袞三口兩口將米飯幹完。
“沒有,沒有任何阻攔。半夜三更,天寒地凍,明軍睡的跟死豬一樣。這糧食就是白撿的,毫無難處。”
聽到這,多爾袞猶豫片刻,然後一言不發離開。
此時的多爾袞心裡更是亂如麻,到底怎麼回事?張世澤到底想幹嘛?
一直跟著多爾袞身後的多鐸看著多爾袞眉頭緊皺,忍不住問道:
“十四哥,你確定這個張世澤就是兩年前打敗你的那個張世澤?他難道不知道只要咱們採取這麻雀戰,他這糧草就等於是白送給我們?”
“老十五,張世澤就是那個張世澤,這個毋庸置疑。”
“十四哥,兩年前你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會輸給這種人?”
聽到多鐸質疑張世澤,阿巴泰脫口而出:
“十五弟,張世澤的本事,不容置疑。兩年前也就是你沒南下,不然,憑你的本事,你能不能回來,都不一定。”
“七哥,我不想跟你吵架,你自己說說,張世澤把糧草放在白樺林邊緣,是怎麼回事?這是不是傻子嗎?咱們的人已經吃上他家的大米飯了,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多鐸說完,兀自不解氣。
“要我看,張世澤就是大傻瓜。你們兩年前南下,就是……就是……就是失誤,這才上了張世澤的當,敗在他手裡。”
多鐸說完,阿巴泰動容說道:
“有件事,本來我不想承認,也不敢承認。可現在……我不得不承認,張世澤之所以把糧草放在白樺林邊緣,目的就是害怕我在白樺林裡捱餓。”
多爾袞:“……”
果不其然,這傻瓜終究是說了這句話。
“七哥,這是不可能的事。”
“十四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一開始我也不信,我也覺得張世澤是在挖坑陷害我們。可現在,在赤裸裸的事實面前,我不得不承認,張世澤就是在給我送吃的。”
“老七,你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驢踢了?現在我們跟張世澤是敵對關係,他能給你送吃的?”
聽到阿濟格這話,阿巴泰勃然大怒。
“老十二,你這種人哪裡會懂男人的浪漫?我和張世澤的關係是純粹的的,赤裸裸的,肝膽相照的。雖然我們是敵人關係,可那都是各為其主迫不得已。如果不是因為這該死的戰爭,我和張世澤那就是過命的交情。就像他們炎黃子孫書上記的那樣,跟那個彈琴的什麼牙和那個什麼棋子一樣。我如果會彈琴,我只會彈給張世澤一人聽。”
“瘋了,老七你瘋了,你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阿濟格此時恨不得將阿巴泰的腦袋給劈開,看看裡面裝的是白樺林裡的雪還是松花江面上的冰塊。
“按照你的說法,你能把你閨女送給張世澤生孩子嗎?能嗎?”
“能,別說閨女,就媳婦,我眉頭都不皺一下。”
“蠢貨,你自作多情什麼?張世澤能這樣對你嗎?”
“他不會這樣對我,不是說他不夠意思,是他還沒有媳婦和閨女。如果他有,他肯定也是會眉頭都不皺一下,就把媳婦和閨女送給我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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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