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周遇吉再次看著張世澤。
周遇吉確信,自己眼前的這個年紀輕輕的男人,或許真的可以改變大明。
“大帥,咱們還是說說眼前的事。建奴採取螞蟻搬家的姿態偷我們的糧食,這個怎麼破解?”
“這個不用我們動手,多爾袞會阻止這事的。”
“多爾袞會動手解決?”
“沒錯,就是多爾袞,他會解決的。他們七八萬人馬也是一個群體,也需要公平。”
聽到張世澤這話,周遇吉終於明白過來。
雙方交戰,大家是一樣的。自己會犯錯,對方也會犯錯。
如果自己已經做到了極致,那以不變應萬變,就等著對方犯錯。
翌日,第一縷陽光照在大地上,多爾袞早早開始巡視軍營。
七八萬人馬被逼在白樺林裡,一定要加倍小心,保不齊就有人思想開小差。
多爾袞巡視一圈後,突然停留在一個正在狼吞虎嚥乾飯的兵痞面前。
“你的口糧怎麼這麼多?是不是多吃多佔?”
看著不怒自威的多爾袞,兵痞嚇的雙腿發軟。
“大將軍,我沒有多吃多佔。這糧食是我姐夫送給我的。”
“你這王八蛋,為了一口吃的,就把姐姐送給阿巴泰將軍了?”
“大將軍,你姐夫不是阿巴泰將軍,我姐夫是二狗子。”
“鏘”多爾袞拔出大砍刀。
“再不說實話,現在就砍了你。”
看著多爾袞手中大砍刀上褐色血跡,感受著刀鋒的寒意,兵痞趕緊語無倫次說道:
“大將軍,我姐夫確實是二狗子。他是夜不收……在這叫探子。”
兵痞剛說完,二狗子趕了過來。
“大將軍,這口糧確實是小人送給他。”
“你是二狗子?”多爾袞看著面前其貌不揚的兵痞,知道這是從大明那邊投過來的人。
“大將軍在下正是二狗子,是探子,負責查探訊息。”
“你的口糧是哪裡來的?”
“從大明那邊搶來的。”二狗子是機靈人,一邊說一邊看著多爾袞。
“大將軍,明軍把糧草放在白樺林邊緣,這可是送到嘴邊的肥肉,不吃白不吃。昨夜,趁著夜色,我偷摸的衝出白樺林,偷了一些糧食過來。我小舅子身子骨弱,再餓肚子恐怕撐不住。這不,就分了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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