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驚鴻一邊拍著朱仲茂的肩膀一邊繼續說道:
“知道接下來怎麼幹嗎?”
“往死裡幹,錢多多他以前不搭理我,現在終於落我手裡,我定然要將她往死裡幹。”
朱驚鴻:“……”
“爹說的是新軍的事。”
“爹,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就算錢成堆和楊葦是草包,不是還有孩兒嗎?這麼說一句,孩子就是一位被二世祖名頭耽擱的百年難得一遇帥才,有孩兒在,無需擔憂。”
“茂兒,北京城雖然達官顯貴眾多,可最出類拔萃的就數我們成國公府和英國公府。這些年,我們兩家不相上下,誰也壓制不住誰。
當年張世澤的爺爺張維賢穩穩壓制住你爺爺,英國公府也壓制住我們成國公府。可張維賢死的早,就這樣,你爺爺帶著我們成國公府重新崛起。
現在你爺爺年紀大了,撐不了多久。而爹……是比不上張之極的。所以,帶領我們成國公府走下去的重任就落到你肩上了”
“爹,孩兒的能力你還不知道?如果說壓制其他人,孩兒還真不好說。可壓制張世澤,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想當年我們在學堂讀書時。孩兒十年就會背三字經,張世澤卻要十年半。這可是實打實的半年,這就是差距。”
聽到朱仲茂這話,朱驚鴻立馬心頭一緊。
“茂兒,帶兵打仗可不比背書。”
“爹,帶兵打仗可比背書容易多了。別看有那麼多兵書,這個什麼計策,那個什麼謀略,這都沒用。領兵打仗無外乎就三點:第一,賞罰分明,有功賞,有過罰。第二,軍餉到位,不拖欠軍餉。第三,兵器鎧甲戰馬精良。只要能做到這三點,那就足夠了。
就像你剛剛說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努力都是徒勞。只要江南四大家族能把軍餉,糧草,兵器鎧甲戰馬弄到位,再加上孩兒的聰明才智,打造一支鐵軍,易如反掌。”
朱驚鴻:“……”
雖然聽著不切實際,可不得不說,總結的非常到位。
翌日。
崇禎下發聖旨,成立天策軍,名額三萬。朱仲茂任大將軍,錢成堆,楊葦為副將。
又一日,錢家代表江南四大家族捐贈軍糧五百萬斤。
崇禎帶著太子朱慈烺站在皇宮奉天殿看著皇宮外街道上依稀可見錢家調運糧草的車隊,意氣風發。
“太子,可看清楚了?”
“父皇,兒臣不懂父皇的意思。”
“太子,你要知道,這天下是我朱家的天下,是太祖皇帝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天下。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治理天下,需網羅天下英才,重用賢才。”
聽到崇禎這話,朱慈烺猶豫片刻後,硬著頭皮說道:
“父皇,朝中貪官比比皆是。”
“你都知道,朕能不知道?什麼是清官?什麼是貪官?如同好與壞一樣,是比較出來的。貪官,殺不完。只要有權力在手,無人不貪。清官,也不會絕種。沒有清官,國家要亡。沒有貪官,清官便會變貪官。
只要貪官在,就有清官存在。貪官有貪官的用處,清官有清官的用處。魏忠賢是貪官吧?當年朕吃的很飽,至今思念那味道:肥嫩多汁,美味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