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錢謙益這話,錢多多立馬放心不已。
對啊,爹沒有帶娘來,說明是不贊成這門婚事的。
如果帶娘來,那就是讓丈母孃看女婿,這門婚事十有八九是跑不了了。
現在沒帶孃親過來,那說明就是礙於成國公府的面子,帶自己過來走個過場,這件事沒有任何可能性。
“爹,說好了,可不能反悔。”
錢多多話音剛落,朱驚鴻帶著朱仲茂趕了過來。
“錢兄,實在是不好意思,來晚了,等下定要自罰三杯。”
“朱兄,哪裡的話?我們也只是剛到。多多,堆兒,叫人。”
錢成堆,錢多多,朱仲茂在雙方老爹的要求下衝對方打了招呼後,雙方五人分主客坐下。
兩圈酒喝過,眾人心照不宣放下筷子。
“錢兄,你看犬子如何?”朱驚鴻一邊說一邊踢了正在目不轉睛看錢多多的朱仲茂。
“令郎英雄年少,相貌堂堂,英俊瀟灑,風度翩翩,器宇軒昂,面如冠玉,真真是一表人才。”
聽到老爹這話,錢多多知道老爹沒說謊。
朱仲茂長的確實不差,在同齡人中出類拔萃,家境也好,照理是夫君的不二人選。可卻是……這誰受得了?
看著錢多多鄙夷的瞥了朱仲茂一眼,朱驚鴻知道,這件事不能再含蓄的說,必須敞開了說。
“錢兄,聽聞令愛尚未婚配,犬子也未嫁娶。既然錢兄如此看好犬子,不如……”
錢謙益哪裡是省油的燈?如何能讓朱驚鴻把話說完?
“朱兄,你有所不知,這個事,愚弟做不了主。”
聽到錢謙益這話,朱驚鴻哪裡會不知道錢謙益的意思?
“錢兄,你只是現在做不了主,可能過一會就能做得了主了呢?”
看著朱驚鴻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錢謙益陷入沉思:
這廝哪裡來的自信?沒理由的,他的自信毫無根據。
“錢兄,你乃江南四大糧商之一的錢家人。聽聞你們錢家,乃至整個江南四大家族,早就有意插手練兵一事。”
朱驚鴻說到這,戛然而止。
“朱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是……”此時錢謙益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現在朝堂上,文臣大多都是江南富商扶持出來的官員。可文臣再多,沒有兵,也只能乾瞪眼。
如果手下有兵,那就是另一番光景。
這些年,家族中不止一次放話,只要能爭取到練兵的機會,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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