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朱驚鴻的表情再欠揍,可錢謙益就是吃這套。
“朱兄,的意思是,可以給我們錢家弄到募兵的名額?”
“不可能,你們錢家本來就是江南名門望族,朝中文臣大多是你們的人,再讓你們練兵,那還得了?”
朱驚鴻這話一齣口,錢謙益立馬洩氣,臉上的笑意也隨風飄去。
“朱兄,愚弟不勝酒力,就此告辭。”
看到錢謙益帶著一對兒女起身準備離開,朱驚鴻不緊不慢說道:
“雖然你們錢家獨自練兵不行,可讓錢公子參與練兵,做個將軍,還是沒問題的。”
果不其然,聽到朱驚鴻這話,錢謙益再次坐下。
此時不但錢謙益滿臉期待,就是錢成堆也是喜上眉梢。
畢竟張世澤當初是跟自己平起平坐,現在為何能夠一飛沖天?還不是因為他手下有兵了。
如果自己手下有兵,超過張世澤,那還不跟玩似的?
“朱兄,你就別吊兄弟胃口了,到底怎麼回事?”錢謙益一邊說一邊敬了朱驚鴻一杯。
“錢兄,家父成國公準備出面,向聖上要一個練兵的名額。當然一開始不可能有多少額度,三五萬吧。我們的想法是,有犬子,錢世侄,還有楊嗣昌的兒子楊葦,由他們三人共同掌管這支軍隊。”
“哎呀,朱兄夠意思。”朱驚鴻話音剛落,錢謙益親自端了一杯酒給朱驚鴻。
“朱兄,啥也不說了,以後你們成國公府的事就是我錢家的事。”
也不怪錢謙益高興成這樣,江南四大家族同根同生,絞盡腦汁都想著怎麼能夠把手插進軍隊中。
可聖上不是傻子,哪裡會開這個口子?
而現在,自己錢家做到了。只要能夠掌兵,那自己兒子錢成堆將是江南四大家族中炙手可熱的翹楚,到時候把其他三家的姑娘娶個遍。這樣一來,兒子的前途,還有辦法限量嗎?
“朱兄,啥條件你說。”
“錢兄快言快語,就是爽快。錢兄知道的,現在國庫空虛,練兵錢糧的事,得你們出。”
“錢糧我們出?朱兄這話怎麼說?”聽到朱驚鴻這話,錢謙益眉頭緊皺。
“練的兵是我們錢家的兵?”
“不可能,那是朝廷的兵,聖上定會派監軍。”
“新軍的大將軍是犬子?”
“也不是,我成國公府牽的頭,大將軍的職位必定是犬子。錢兄應該明白,只有我成國公府的人做大將軍,聖上才有可能同意這事。”
“兵,是朝廷的兵,錢糧要我們錢家出,大將軍的位置又不是犬子的。朱兄,你覺得這合適?”
聽到錢謙益這話,朱驚鴻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說道:
“錢兄,誤會了不是?不是讓你們錢家出錢糧,是讓你們先墊著。現在國庫空虛,聖上沒錢。等國庫充盈,再把這錢還給你們錢家,不過沒有利息。”
。笑一然宛話有裡話鴻驚朱,話說不皺頭眉益謙錢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