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泰說完,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我被明軍關押的時候聽明軍將士私底下說鄧希詔喜歡銀子,貪腐了不少將士們的軍餉。其他的,實在是不知。”
聽到阿巴泰這話,多爾袞知道,阿巴泰知道的東西,已經被挖掘完畢。
多爾袞仔細想著從阿巴泰身上得知的訊息,這些訊息看著沒用,卻讓自己知道了明軍的大概。
看著有用,其實屁用沒有。
能幹嘛?想突圍,還是要真刀真槍的打。
就在多爾袞一籌莫展之際,一直坐在營帳角落裡不吱聲的鰲拜站了起來。
“大將軍,我覺得這個鄧希詔可以利用一下。”
“哦?鰲拜將軍,此話怎講?”
“大將軍,兩年前我們南下,鄧希詔的情況我們都知道。他能夠從張世澤手裡活下來,肯定吃可不少苦頭。現在張世澤到遼東,鄧希詔肯定戰戰兢兢。如果這個時候我們給鄧希詔投去橄欖枝,說不定他能給我們帶來意外之喜。”
鰲拜說完,多爾袞沉默片刻後,無奈搖了搖頭。
“沒用的,現如今不比往日。如果沒有張世澤在,或許可以利用一下,給鄧希詔送銀子,讓他給我們開條口子。可現如今張世澤坐鎮遼東,憑藉張世澤的名聲,哪個監軍敢造次?就算鄧希詔敢,可他哪裡有能力在張世澤手下翻起風浪?”
“大將軍,我們已經走投無路,為何不死馬當活馬醫?這樣,我夜裡前去會會鄧希詔。”
看到多爾袞依舊不鬆口,鰲拜繼續說道:
“大將軍,範先生曾經說過,能打敗大明的只有明人。現如今我們已經走投無路,是時候死馬當活馬醫了。”
看到鰲拜自告奮勇準備夜探敵營,多爾袞大喜。
“鰲拜將軍,你說的有道理。這樣,我們再做最後一次努力,如果鄧希詔這條路走不通,那隻能硬闖。”
看到多爾袞鬆口,鰲拜心頭一狠。
“大將軍,你放心,就算這一去是十死無生,我鰲拜今夜也要去闖一闖。”
“鰲拜將軍,這個拿著。”多爾袞遞出自己的大將軍帥印。
“見到鄧希詔,把這帥印給他看。告訴他,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接過多爾袞的帥印,鰲拜心裡沉甸甸的。
“大將軍,如果鄧希詔答應合作,我們能開出什麼樣的條件?”
“任何條件都可以開,記住了,我們的目標是逃出去,不是斤斤計較的時候。”
聽到多爾袞這話,鰲拜想了一下,眉頭緊皺。
“大將軍,這恐怕不行。如果我們答應鄧希詔所有條件,太假,鄧希詔不會相信我們。”
鰲拜這話可謂是給了多爾袞當頭一棒。
對啊,這種事情絕對不是哥哥的越多越好。站在鄧希詔位置上看,真實才是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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