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如五仁月餅。
“十四哥,你說鰲拜能行嗎?”看著鰲拜的身影消失在白樺林裡,多鐸滿臉疑惑看著多爾袞。
“行不行就這樣吧,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多爾袞說完,轉身往回走。
“我們還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鰲拜身上,十五弟,你說說看,如果突圍,咱們從哪個方向突圍死傷最小?”
“西面。”多鐸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張世澤如此排兵佈陣,就是想讓我們先入為主的覺得他把中軍營帳放在西面,西面兵力重重,讓我們知難而退,不從西面動手。可他不知道,七哥他已經查探到所有,知道他的底細。雖然秦良玉,洪承疇她們親兵一定也在西面,我們從西面突圍,阻力不小。可相比較與其他三個方位,還是西面最合適。”
“有道理,張世澤和他麾下的軍中老將都在西面,我們有機會斬將,這反而會給張世澤莫大的心理壓力。”
多爾袞說完,再次轉身看了看鰲拜離開的方向。
等明天,如果明天鰲拜沒有回來,說明他已經失敗。
明天夜裡,我們便從西面突圍。
……
鰲拜不愧是建奴高手,孤身一人在白樺林裡左突右衝,一會排著“人”字,一會排成“一”字。
不一會,便到達白樺林南邊的邊緣處。
看著白樺林外,明軍營地篝火通明,出門撒尿的人絡繹不絕,鰲拜直接一個縱身,躍上白樺樹梢。
此時鰲拜如同一隻老鴰子,貓在白樺樹梢一動不動。
兩個時辰後,後半夜,鰲拜猛然睜開雙眼。
看到白樺林外明軍營地靜悄悄,鰲拜從白樺樹上跳下,活動一下手腳後,鰲拜猛然衝出白樺林。
天氣寒冷,又已經圍堵白樺林這麼長時間,始終沒有風吹草動。明軍營地前的站崗的兵痞正縮著頭哈氣連天。
雖然對方哈氣連天,可鰲拜知道,此時冰雪還沒融化,沒有遮擋物,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悄摸的衝進去。
思慮再三,鰲拜離的遠遠的的,圍著白樺林轉了一圈。
終於,鰲拜看到營地南邊有個糞坑。
糞坑雖然噁心,可此時對於鰲拜來說,那就是天賜之物。
鰲拜靠近糞坑,縱身一躍,直接翻進營帳。
鰲拜剛落地,一個十幾個人的巡邏小分隊巡邏過來。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鰲拜直接縱身鑽進茅房邊的雪堆中。
等巡邏小分隊離開,鰲拜這才從雪堆中鑽出來。
人生地不熟,鰲拜跟瞎子一樣亂竄,只一刻鐘,又一巡邏小分隊過來。
沒辦法,鰲拜只能再次折返回去,鑽進茅房邊上雪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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