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鰲拜知道,這就是監軍,太監鄧希詔的營帳。
確認目標後,鰲拜一個閃身,進入鄧希詔營帳。
自從張世澤到了遼東,鄧希詔整日提心吊膽,唯恐張世澤拿自己下手祭旗。
畢竟兩年前那廝殺了監軍高起潛,最後成功殲滅八萬南下建奴鐵騎。
現在,保不齊那廝就會殺了自己這個監軍,想著討個吉利,殲滅白樺林裡的建奴鐵騎。
提心吊膽的人,哪裡睡得著?
“誰?”鰲拜剛進入營帳,鄧希詔便已經發現。
“鄧公公,認得我嗎?”
看到鰲拜的臉後,鄧希詔搖了搖頭。
“大清將軍,鰲拜。”
“鰲拜?”聽到鰲拜的名字,鄧希詔趕緊放聲大喊:
“來人,快了來人,鰲拜在我營帳,快捉拿鰲拜……”
“鄧公公,你喊,你繼續喊。”鰲拜沒有一絲一毫慌亂,自顧自坐下,提起暖爐上的茶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如果讓張世澤知道,我這個大清的將軍深夜出現在你的營帳中,你猜張世澤會怎麼想?”
聽到鰲拜這話,鄧希詔直接傻眼。
自己現在天天跟鵪鶉一樣,躲在營帳中不敢出門,不就是在躲著張世澤?
現在大軍圍堵白樺林,張世澤無所事事,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的存在,保不齊那小王八蛋就會把自己提溜出去折磨。
如果讓他知道鰲拜深夜到訪自己營帳,用腳後跟想想,張世澤也會直接砍了自己。
“鄧公公,什麼事?”
聽到外面巡邏士兵的詢問,鄧希詔深呼吸,平息了一下心情。
“沒事,就是做了一個噩夢。”
“沒事就好,鄧公公放心我們就在營地巡邏,有事吩咐就成。”
聽到外面巡邏士兵走遠,鄧希詔滿臉疑惑看著鰲拜。
“鰲拜將軍,不知道你深夜造訪,有何貴幹?”
“鄧公公,你是明白人,再這麼問,就沒意思了吧?”
看到鄧希詔臉色陰晴不定,鰲拜意味深長說道:
“現在,鄧公公你之所以能夠活著,就是因為張世澤不知道你的存在。如果張世澤知道你在軍中,你猜你的結局會怎樣?”
“鰲拜將軍,你也說了,張世澤不知道我在軍中,這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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