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靜候佳音就成。”張世澤說完,揣著聖旨和尚方寶劍,頭也不回走出乾清宮。
看著張世澤歡天喜地離開的背影,朱慈烺眉頭緊皺。
“父皇,這能行嗎?兒臣怎麼覺得這是小孩子過家家?”
面對朱慈烺的質疑,崇禎也是眉頭緊皺。
“太子,剛剛朕沒答應給他錢吧?”崇禎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最後還是不放心的看著朱慈烺。
“沒錯,絕對沒有,兒臣記的很清楚,沒有答應給他錢。”
“沒答應給他錢就好,只要不讓朕出錢,其他的都是小事。”
“可是父皇,這冰天雪地的,張世澤出征漠北的事,能成嗎?就算他同意拿出軍部的錢財,可軍部也不是他的一言堂,還有吳阿衡,方正化,盧象升,秦良玉。
就算他們都聽張世澤的,願意動軍部的錢,可吳阿衡在金州衛,秦良玉在益州,現在又大雪封山,一時半會,張世澤哪裡能來得及跟她們商量?
還有兵員的事,各州府的兵,哪裡是那麼好徵調的?平日裡那幫人都是聽調不聽宣,讓他們出點力,跟要他們命似的。現在是出征關外,他們哪裡會響應?”
朱慈烺的疑惑,崇禎也懂。
雖然張世澤可以不經過吳阿衡,秦良玉的同意,直接動用軍部的錢,可只要這個口子開了,那以後軍部的錢哪裡還能保得住?
就這一步,就能難住張世澤,更別說徵調各州府兵力的事。
“太子,這個就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了。既然張世澤打了包票,就讓他去辦唄。就算沒辦好,咱們也不損失什麼。
萬一辦好了,我們就會得到漠西蒙古,漠北蒙古,這可是大量的土地。到時候朕就可以比肩漢武帝,成祖帝,成為有史以來少數能夠征服漠北草原的皇帝。”
……
張世澤回到家,張之極已經等候多時。
對於自己的老爹,張世澤是越來越看不透。
平日裡沒事,總是找不到他的影子。可一旦有事,自己只要回到家,就能看到他正在等著自己。
此時張之極正跟盧象升在喝茶。
盧象升回北京城之前,盧大娘和王茹帶著孩子就住在英國公府。
盧象升回來後,正好是蒙古大軍兵臨城下之時,整個北京城都亂鬨鬨。
盧家也沒來得及打掃,就一直住在英國公府。
現在北京城被圍的事已經解決,張世澤估摸著,盧象升應該快搬回盧家了。
不為其他,只因為這幾天,自己天天大搖大擺的進盧薈房間過夜。好幾次都被盧象升堵住,礙於這是英國公府,盧象升只是裝作沒看到,啥也沒說。
“兩位爹,今天這麼有空呢?”遠遠的,張世澤便打招呼。
“臭小子,有你這麼打招呼的?”
面對張之極的痛斥,張世澤趕緊改口:
”?空有麼這,爹盧,爹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