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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兄,令郎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跟他扯這些幹嘛?”盧象升攔下暴怒的張之極,轉頭看著張世澤。
“澤兒,出征漠西蒙古,漠北蒙古的事,皇上怎麼說?”
“皇上已經答應了。”張世澤一邊說一邊把聖旨和尚方寶劍放在桌子上。
“皇上已經封我為徵北大都督,全權統領這事。”
“皇上給多少軍費?”盧象升看了看墨跡未乾的聖旨,滿臉期待看著張世澤。
“一文沒給。”沒等張之極和盧象升開口,張世澤趕緊把崇禎只要漠北,漠北蒙古的土地不要戰利品的事說了一遍。
“澤兒,你這次可是上了皇上當了。漠北蒙古和漠西蒙古,那都是苦寒之地,能有什麼好東西?”
張之極痛心疾首剛說完,盧象升立馬緊跟著說道:
“沒有錢,還只是其一。兵員呢?我們天雄軍,天策軍,還有寧南軍會聽你的,出征蒙古,你難道就想著靠這五萬人就拿下漠北蒙古和漠西蒙古?”
“你們說完了?”張世澤信心滿滿看著張之極和盧象升。
“我之所以答應皇上,自然是有我的道理。這些年,大明朝廷為了對抗建奴,一直對漠西蒙古,漠北蒙古使用懷柔政策。說白了就是跟他們互市,給他們錢財。
他們的牛羊是我們大明急需的肉品,賺了我們不少錢。再加上逢年過節朝廷給他們的錢,現在的漠西蒙古和漠北蒙古,可不窮。退一萬步說,就算窮,也是百姓窮,他們官員可不窮。只要我們把漠西蒙古和漠北蒙古拿下,還怕沒有錢?”
張世澤的侃侃而談,更讓盧象升放心不下。
“好,就算漠西蒙古和漠北蒙古有錢。可那也得是等拿下後,才能得到錢。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現在你出兵的錢呢?從何而來?”
盧象升說到這,突然想到了什麼。
“澤兒,你老實說,是不是準備動用軍部的錢?這個口子不能開。軍部的錢,那是應對不時之需,是將士們最後的底線。
不管情況有多危機,只要軍部還有錢,將士們就沒有後顧之憂。一但你開了這個口子,軍部哪裡還能存住錢?
如果軍部的錢沒了,將士們就沒有了依靠,打仗衝鋒時就會畏手畏腳,唯恐情況又變成兩年之前,死了也是白死。”
盧象升話音剛落,張之極立馬緊接著說道:
“澤兒,你岳父說的在理。當初軍部的成立有多難,你是知道的。我們好不容易把劣勢扭轉過來,現在無論如何也不能輕言放棄。”
“兩位爹,你們說的我如何能不知道?你們放心,我不會動軍部的錢。”
“那你出征的錢從何而來?”
“我準備集資出征。”
“啥玩意?借錢出征?”盧象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誰會借錢給你?現在這世道,借錢如同借人家媳婦。你剛開口,就等於是得罪了人家。”
“不是借錢,是尋找天使投資人,合夥出征。我會把這次出征漠西蒙古,漠北蒙古的事包裝成一個生意。現在我沒有本錢,需要合夥人。
只要現在出本錢,就能入夥……就能入股。等拿下漠西蒙古和漠北蒙古,就可以瓜分利益。除了土地是答應給皇上的,其他的利益,都可以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