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我的意思是,既然聖上不會明著搶,那還擔心什麼?沒必要如此著急把以前遇難的兄弟家屬找過來發錢,咱們可以一步一步的慢慢來。”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聖上明顯是已經盯上了軍部的錢,這筆錢不給發掉,始終不放心。萬一朝廷有急事,聖上開口了,咋整?給不給?”
“總督,你這麼說,我們就明白了。放心,這種蠱惑人心的事,我們拿手。”
“啥玩意叫蠱惑人心?都從良多長時間了?怎麼當反賊時那點職業病還改不掉呢?”張世澤氣呼呼的瞪著宋獻策他們,
“這不叫蠱惑人心,這叫糾正廣大人民群眾的錯誤觀點,讓廣大人民群眾接受思想再教育,進一步促使廣大人民群眾思想更進步。”
看著宋獻策他們目瞪口呆表情,張世澤鄙夷一笑,然後自顧自走出營房。
“總督,你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給辦的妥當。”
張世澤沒有搭腔,而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出了宋獻策的營房,張世澤找到周遇吉。
看到張世澤找過來,周遇吉秒懂。
“大帥,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除了我們幾個提督需要在營地露面,掩人耳目。那兩千可靠,身手好的兄弟都已經出城,我給他們下了死命令,明天天亮後在城西二十里處集合。
你給的那二十萬兩銀子,在他們出城前,我都平均發了下去。這幫兄弟離家都近,遠的也只有兩天路程,這幾天他們都帶著錢財回家團員去了。”
聽到周遇吉這話,張世澤頗為滿意。
張世澤沒有過問周遇吉是怎麼分配那筆銀子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道理,張世澤是懂的。
銀子,周遇吉已經分配好了。又沒有兄弟找自己告狀,這說明周遇吉乾的不錯。
“沒人發現端倪吧?”
“大帥,你就放心吧。東廠,錦衣衛,的骨幹都被朝廷調到雲南,京城裡剩下的都是上不了檯面的。他們業務能力太差,根本發現不了。”
得到周遇吉這答覆,張世澤徹底放心。
“明天城門開後,城裡剩下的兄弟分四個城門出城,萬萬不可同一個城門出城。”
“總督放心,我們的計劃就是分四個城門出城。”
從周遇吉營房出來後,張世澤發現李定國正帶著鰲拜在營地裡騎大馬。
李定國騎馬,鰲拜是馬。
鰲拜雙手,雙腳著地,李定國騎坐在鰲拜背上。
鰲拜嘴裡叼著剛剛的骨頭棒子,此時骨頭棒子兩頭繫了繩子,繩子另一頭攥在李定國手裡。
張世澤注意看了,鰲拜腿上的鞭傷似乎又多幾十條,而且還冒著血珠。
應該是剛剛騎大馬時,不小心碰到了什麼,留下來的。
看到張世澤,李定國很是客氣。
“總督,要不要飆兩圈?速度可快了,還會後空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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