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遇吉不吱聲,張世澤繼續說道:
“老周,你不用擔心。現在京營是大明的根本,皇上心知肚明。可動那麼多權貴的利益,後果有多嚴重,皇上也知道。看著吧,就算最後鬧到皇上那,皇上也只會拖,斷然不會表態。”
“總督,雖然你說的頭頭是道。可我這心裡還是七上八下。不過,我的心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決心。既然你信心十足,那就按你的意思辦。”
“老周,這就對了。行軍打仗,排兵佈陣,我不如你。可辦這些事,你不如我。去,放出訊息,就說我們京營準備收回土地,另外一畝地要收十兩銀子的折損費。”
“總督這不行吧?這樣一來,他們更會抱團。不如我們悄摸來,一家一家的收拾。”
“讓他們抱團,這件事必須明著來,必須彰顯我們的手段,才能瓦解對方的信心,從而快速解決。”
看著張世澤信心百倍模樣,周遇吉還是不放心說道:
“總督,朱仲茂有三萬天策軍,也駐紮在城內。你多帶點人手,從氣勢上壓倒他們。”
“老周,不是我說你,你現在怎麼混的跟土匪似的?咱們是要回屬於我們京營的東西,不是搶。”
張世澤痛徹心扉,表情很是痛苦。
“我們是場面人,講道理的人,要先禮後兵。”
周遇吉:“……”
土匪?我?
天地良心,京營上上下下有一個算一個,哪個土匪屬性不比自己大?
得,你有種,你有手段,你想單刀赴會,你自己去吧。
周遇吉走後,張世澤沒耽擱,首接出門。
走在街道上,張世澤又買了兩個禮盒提著趁手。
到了成國公府,成國公府祖孫三代,朱純臣, 朱驚鴻,朱仲茂都在。
張世澤是英國公府小公爺,成國公府很是重視,朱仲茂甚至出門迎接。
“張兄,今日怎麼這麼有空?”
“朱兄,瞧你這話說的,沒空就不能過來看看朱叔叔,朱爺爺?”
“得,你可拉倒吧,現在你為了城外戰死將士家屬撫卹金的事忙的暈頭轉向。你肯定有事,不然你能過來?”
“就是為了這個事,走,進去說。”
張世澤提著禮盒在朱仲茂的陪同下進了成國公府大堂,朱純臣和朱驚鴻己經等候多時。
兩盞茶喝過,眾人心照不宣放下茶水杯。
朱驚鴻看了老爹朱純臣一眼,見其沒有開口的意思,立馬皮笑肉不笑衝張世澤說道:
“世澤賢侄,咱們兩家是世交,有什麼話你只管說。令尊出差不在家,老夫作為長輩,理應照拂你這個小輩。”
“朱叔叔,有你這句話,侄兒就放心了。既然都是自己人,那侄兒就首說了。侄兒這次過來是為了京營土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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