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侄兒自然明白那些土地是你們合法購買的,不然,侄兒也不會前來與你們商量。”張世澤說到這,畫風突轉。
“不過,當時是怎麼購買的,叔叔應該心知肚明。”
“哼,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兒,也敢與老夫盤道?現在那五萬畝土地是我成國公府的土地,我們有地契,你就是說上天,那也是沒用。”
朱驚鴻說完,立馬擺出一副送客的模樣。
“茂兒,送客。”
“朱叔叔,既然你這麼說了,那侄兒心裡就有數了。”張世澤一邊說一邊站起身。
“不過,話,侄兒要說清楚。只要你們把土地交出來,再一畝地給十兩銀子,這件事就算完了。畢竟土地你們種了這麼多年,就是收租,也不止十兩銀子一畝。”
“張世澤,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別說銀子,就是土地,也是沒有。你看老子這條命值多少錢?如果你有種,就拿了去。”
看著朱純臣依舊穩如老狗,一句話也不說,張世澤心裡不禁佩服朱純臣的定力。
“朱叔叔,可能侄兒沒說清楚。其實京營的土地要回來,也不是收入我英國公府。侄兒之所以厚著臉皮登門說這事,主要原因還是現在發放撫卹金出現了缺口,急需銀子。
而且很多戰死兄弟的家屬無家可歸,又沒有生計。所以,侄兒想拿回土地,然後一畝土地再收十兩銀子的利潤,以此來安撫無家可歸的陣亡將士家屬。”
“既然不是你們英國公府的事,那你出個雞毛頭?安撫陣亡兄弟的家屬,這是朝廷的事,理應由皇上出面解決,你逞什麼能?”
“朱叔叔,是這個理,當時我跟皇上也是這麼說的。當時我說了,皇上,你不能強人所難不是?自打你上任以來,天天不是在幹仗,就是在去幹仗的路上,戰死的將士不計其數。
現在人家家屬找上門了,你首接拍拍屁股不管了,都推給我。又一毛不拔的不給錢,不給地,我怎麼安撫他們?”
“說的不錯,皇上就是欺負你年輕。不然,他怎麼不敢把這事推給其他人?”朱驚鴻說到這,也知道自己說多了,立馬改嘴。
“皇上怎麼說?”
“皇上說了,去去去,朕不管你怎麼辦,朕就要這幫戰死將士的家屬不到北京城鬧事。至於怎麼辦,你自己想辦法去。”
“這不是不講理嗎?”
“對啊,就是不講理。可人家是皇上,侄兒能說什麼?”張世澤說完,又行了一禮,然後轉身。
“朱叔叔,侄兒真不是跟你們過不去。剛剛你也說了,我們兩家是世交,朱爺爺與侄兒爺爺是過命的交情。叔叔你與家父又是有酒同喝,有飯通吃,有女人同睡的生死兄弟,侄兒與仲茂兄弟也是私交莫逆。
侄兒就是再不懂事,也不能跟你們過不去不是。這件事,侄兒是不管了,隨城外那群戰死將士家屬鬧騰去吧。”
張世澤說完,大步流星往外走。
“世澤留步。”張世澤剛走到門口,一首如老僧入定般不說話的英國公朱純臣喊住張世澤。
“世澤,不是我們成國公府不配合你的工作,實在是……唉,怎麼說呢。其實佔你們京營土地的事,也不是我們成國公府一家。據老夫所知,惠王佔的不比我們成國公府少。”
“朱爺爺,你的意思是?”
“世澤,咱們兩家是世交,老夫作為長輩,理應配合你的工作。只要你能一視同仁,把惠王府侵佔你們京營的土地要回來。我成國公府定然不用你操心,主動把土地和錢財退給你。”
“此話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