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張世澤仔細回想著後世史書上的沐家。
雲南沐家,是明朝最忠的功臣世家。
歷史上,大明從開國到亡國,近三百年,沐家替大明守了雲南近三百年。
雲南沐家始祖沐英,是朱元璋養子,平定雲南後世代鎮守。從洪武年間,一直到南明永曆帝時期,整整十二世、十六任國公,沒有一代背叛明朝。關鍵時刻的表現,全是死忠。
土木堡之變、嘉靖倭亂、萬曆三大徵,沐家都出兵出錢支援朝廷。崇禎亡國後,沐天波沒有投降建奴,繼續效忠南明。
南明永曆帝逃入緬甸,末代黔國公沐天波不離不棄,一路護送。咒水之難,緬甸兵圍殺明臣,沐天波奪刀奮戰,力竭被殺,以身殉國。
這樣的沐家,怎麼可能和誕皇派有關係?
當時王登庫把這張畫遞給自己時,親口說誕皇派就在這幅畫中。
張世澤正想的出神,院子中傳來張之極的聲音。
剛剛張之極可是被崇禎請進宮商議定性左良玉的事。
就在張世澤剛開啟書房門,準備詢問情況,張之極已經好趕到門前。
“爹,皇上怎麼說?”張世澤一邊問一邊把張之極迎進書房。
“還能怎麼說?”張之極接過張開遞過來的茶水杯,揮了揮手,示意張開退下。
“我們幾個老傢伙和皇上商量半天,最後還是決定讓你帶著京營前往。”
“那左良玉是定性為反賊還是……”
“這個決定權,皇上交給了你。明日皇上會再次接見你,沙定洲和萬氏在雲南日益猖獗,左良玉不聽調令,皇上很生氣。估摸著,最近幾天你們京營就要出征。”
聽到張之極這話,張世澤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沒有把左良玉定性為反賊就成,這樣一來,還有反回的餘地。
“澤兒,這次出征和以往出征打建奴不一樣。打建奴,放開手腳打就是,這次南下不同。南方的的地形,氣候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人性。
左良玉可不是省油的燈,以前張獻忠和李自成鬧的那麼兇,攪的中原天翻地覆,這期間不知道死了多少能臣武將,可左良玉一直穩坐釣魚臺。
雖然沒立什麼大功,可他手下的將士是絲毫沒有損傷。現在他麾下有五萬大軍,不容小覷。又已經不聽調令,誰也不知道他想幹嘛。”
張之極的意思,張世澤自然是明白。
無非就三點,第一,氣候,地形,南邊更復雜。
第二,左良玉是炎黃子孫,腦子好使。
第三,左良玉麾下有五萬大軍,又意圖不明。
“爹,這個你放心。只要朝廷不把左良玉定為反賊,那左良玉就不會反。就算他到了,也不敢惹我們京營。”
張世澤說完,轉身把從王登庫那得到的畫再次展現在張之極面前,並且把自己剛剛猜測說了出來。
“澤兒,你分析的不錯,畫上的意思就是指雲南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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