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南下雲南,剛剛見過襲黔國公沐天波,黔國公剛剛二十出頭,比你大不了幾歲。可為人正直,剛正不阿,絕非歹輩。”
張之極說到這,突然想到了什麼。
“澤兒,現在可以肯定,誕皇派老窩就在西南,你這次南下,可要小心。”
“爹,孩兒巴不得誕皇派出面找孩兒麻煩呢。真這樣,孩兒定然將誕皇派連根拔起。”
將誕皇派連根拔起?
對於張世澤這話,張之極那是一陣苦笑。
真是不知者無畏,誕皇派如果真像你想的那麼簡單,哪裡能存活數百年?
“總之,你記住一句話,雲南沐家忠心耿耿,絕對不會和誕皇派有關聯,如果有需要,完全可以找沐家幫忙。”
張之極對於張世澤這次率領京營出征,很是不放心,絮絮叨叨叮囑很多細節。
這些表現可是在以往出征北上打建奴時,沒見過的。
直到深夜,張之極這才離去。
翌日,崇禎果然再次徵召張世澤進宮。
“世澤,三日後出征,有沒有信心?”
“皇上,跟你說句心裡話,信心不大。倒不是說京營打仗不行,主要是那邊地形太複雜,氣候和這邊也不一樣,兄弟們不一定能適應。
我們也不能小看了土司,他們雖然戰鬥力不行,可他們在當地有群眾基礎,可以說是全民皆兵,不是那麼容易清剿的。”
聽到張世澤這話,崇禎頓時鬆了一口氣。
“世澤,這就是讓你帶京營出征的原因。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你能夠認識到土司的優勢,自己的劣勢,朕就已經可以確信,就算你勝不了,也不會敗。”
崇禎說到這,猶豫片刻後,繼續說道:
“其實這次出征,不是非你京營不可。成國公朱純臣今天來過,他想讓朱仲茂他們天策軍出征。”
“皇上,那就讓他們去啊,給他們天策軍一個表現的機會,省得他們天天陰陽怪氣的說沒有表現的機會。”
“朕也想給他們機會,可剛剛朕問朱仲茂,有沒有信心。那小子竟然大言不慚的說有信心,而且不單單是對拿下雲南土司有信心,他竟然對拿下左良玉也有信心。”
瑪德,朱仲茂這小子是真能吹。
左良玉是什麼人?那是正兒八經的老狐狸。
你可以說他壞,可不能說他菜。
“皇上,對於左良玉將軍……”
張世澤話沒說完,直接被崇禎打斷。
“世澤,朕現在的意思是,把左良玉的事,還有云南土司的事,都交給你處理,這件事你看著辦。”
崇禎說完,再次把尚方寶劍遞給張世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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