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什麼想說的?”沉默片刻,崇禎在屏風後面率先開口。
“成王敗寇,沒什麼好說的。”朱臨淵說完,換了鄙夷的語氣繼續說道:
“朱由檢,你也別得意,我不是輸在你手裡,我是輸在張世澤手裡。這個你不會否認吧?張世澤出征雲南,我輕而易舉就讓你成為階下囚。如果不是張世澤回來,你能打翻身仗?”
對於朱臨淵這話,崇禎沒有一絲一毫反對之意。
“沒錯,你說的對。如果不是張世澤,朕確實沒辦法翻身。但是,你不得不承認,會培養人才,那也是一種本事。你可能還不知道,以前張世澤是什麼人。
胸無大志,庸碌無能,仗著祖上餘蔭混日子,既撐不起門戶,也立不起自身,十足一攤爛泥。空有家世皮囊,終究是一事無成。一輩子只能渾渾噩噩虛度光陰,敗盡家風家底。
可是現在呢?他為何能有現如今的成就?就是因為朕的培養,朕手把手的教他做人,手把手教他做事,手把手教他讀書,手把手教他領兵打仗,硬生生將他這個京城四傻培養成棟樑之材。這一點,你行嗎?如果你能培養出張世澤這種人才,你何至於落得如此境地?”
張世澤:“……”
這特麼也太埋汰人了,如果不是因為你是領導兼老丈人,老子定然要大嘴巴招呼你。
縱然張世澤心中再有氣,可張世澤也明白,此時此刻自己萬萬不能開口。
崇禎說完,朱臨淵轉頭看了張世澤一眼,然後回頭對著屏風後面的崇禎不屑說道:
“那又怎樣?無論發生什麼事,也改變不了你祖宗是亂臣賊子的事實。”
“亂臣賊子?”朱臨淵一句“亂臣賊子”,直接讓崇禎破防。
“你敢說朕這一支是亂臣賊子?成祖帝五徵漠北,奠定大明北方版圖。
孝宗帝整頓吏治,輕徭薄賦,與民休息,開創弘治中興。
世宗帝清田肅貪,整頓藩王勳貴。東南抗倭、北方固邊。
朕面對天災不斷,依舊能夠滅瓦剌,除建奴。這些事,換做你們那一支,行嗎?”
聽到崇禎這番話,朱臨淵再也沒有剛剛文縐縐的姿態,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粗狂,豪放的語氣。
“那又怎樣?朱由檢,別的不說,就說做皇帝這塊,你差的遠了。你看看你這皇帝做的,都被文武百官欺負成啥樣了?
國庫空虛,官員富的流油。如果不是張世澤幾次三番替你弄錢,你能撐得下去?
別看我只是代替你做了兩個月皇帝,你看看我乾的如何?一直讓你頭疼,你拿不下的文官集團,我拿下了。我不但再次給了倪元璐五百萬兩銀子賑災,我還讓國庫充盈起來。
你知道現在的國庫有多少銀子嗎?三千萬兩啊。再看看你辦的那些事,國庫沒錢,你竟然向百姓加稅。放著那麼多貪官汙吏你不整頓,你只想著禍害百姓。
你是皇帝,你怕什麼?怕能解決問題嗎?我動了那幫貪官汙吏了,能怎樣?他們還能反了天?”
朱臨淵這話出口後,崇禎直接愣在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朱臨淵這話可謂是一把利刃,直接插進崇禎心坎裡。
想想之前數次加稅把百姓逼的賣兒賣女,家破人亡,崇禎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看著崇禎臉色難堪,無言以對,王承恩急的不行,趕緊走出屏風衝張世澤使眼色。
對於王承恩的意思,張世澤心知肚明。
。狠一頭心是還後最,天半豫猶淵臨朱著看澤世張”……呃……麼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