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八卦淨壇的拓荒者逐漸倒下一部分,沒有五百人也有三四百人,血腥之味充斥著整個八卦淨壇,若繼續下去,死去的人會異變成喪屍。
來到此地的拓荒者,實力最低也達到高階妖者,若喪屍化,實力也不容小覷。
那些從中“作梗”的人開始干預這個局面。
“龍虎道場,張繼道長在此,停止殺戮!”張繼手持一柄青光太極劍,騎著一頭鹿妖,帶著五個徒弟開始阻止八卦淨壇的紛爭。
棋道門人也加入其中,經過差不多二十分鐘,紛爭逐漸停了下來。
八卦淨壇的拓荒者逐漸冷靜下來,發覺相互殺伐根本解不了問題,一種無形的罪惡感與不甘情緒纏繞起來,究竟是否有人有意為之,促使這場【以血獻祭】?!
張繼道長開始結合身邊的大能人物繼續討論與破解石門密語。
“張道長,我是巴蜀清嚴禪寺的護寺人嚴錚,退役軍人,祭壇上死了幾百人,【以血獻祭】竟然是一個鬧劇,如此荒唐,你們是不是給我們一個交待?”嚴錚眉頭緊鎖,雙眼剛從互相廝殺中凝視著張繼,又扭頭掃視看著四周幾百個拓荒者。
“對,我是火城護城者,盧中正,帶著十多個兄弟姐妹,今日一場爭鬥,只剩下五人,還沒有開始就出血光之災,難以平息……”盧中正手持長矛,高高舉起。
“我是荊州,何毅,給我們一個交待……”
“我是湘西,趙達……”
“我是鄂省……”
“我是樂山大佛,護衛隊長張宏……”
在眾多拓荒者的齊聲吶喊,張繼臉部表情不斷變化,從淡淡的紅潤,逐漸蒼白起來。
張繼是一個道觀之人,對於這種局面,若是解決個人的難疑雜症,透過術法更持更為容易。紛爭之事可以平息,但要處理人與人之間的矛盾、情緒處理還是欠缺。
“各位,稍安勿躁!”赫曲肩膀上的玄鳳鸚鵡張開翅膀,“涮涮”,在半空中扇出一絲微風,讓在場的拓荒者逐漸冷靜下來。
眾人瞬間有種清爽的感覺,都靜靜地看著玄鳳鸚鵡飛回赫曲身上。
“我是棋道門【仕】子棋,赫曲,各位皆是拓荒者,亦是強大的妖者,甚至是妖師,都清楚自身責任感與肩負一種使命。龍國已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處處都是災難,喪屍,邪惡的妖獸,甚至靈異之事在末世中也見到過不少,對吧?”
見到眾人都點頭,赫曲將手中的金鑲玉棋子展示出,一道金光閃爍,讓眾人露出驚歎神色,心中產生膜拜。
“目前各位到達此地,都是為了詭地中的寶物,試問一下,世間哪有寶物易得,大家都心知肚明,正所謂知音難覓。石門確解之法,難免出現差錯,我們不是聖人,古人的法門與智慧設計,必須細心琢磨,希望大家理解。”
赫曲沒有再說下去,在場拓荒者都是從災難中經歷過死亡掙扎,從中求生,【富貴險中求】的道理與【機緣】兩字都懂,在場幾百人,有過半以上的人能夠理解就可以。
……
另一個角落,楊凡幾人都能清楚聽到,楊凡便與一真道長、原子超開始細聲交流起來。
楊凡低聲細語:“這是【隔岸觀火】,一千多人進行相互殺伐,減少寶物的分成,確實不錯。【亂中有序,序中有亂】,更能彰顯身份,如同一個複雜的工程,透過整體部局,加上一些線條、形狀、顏色,就形成一個藝術品,甚至一個整體領域。呵呵,鬼功球,京都的王朝宮殿不也是一樣?!”
原子超、公孫浩、方振銘,連同一真道長,都不明白楊凡所言之意。
“楊凡,我不知所云。”原子超說道。
“子超,你還記得嶺南拓荒之地,因【妖魂石】引來喪屍潮嗎?還有【紅色一號基地】為什麼引來妖獸潮,都是因為【志在必得】。可事實上是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