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為什麼要開啟寒淵之門?” 凌霜問。
秦伯嘆了口氣:“寒淵裡面藏著‘淵氣’,能讓人快速提升修為,也能讓邪祟變得更強。傳說寒淵之門後,還藏著長生的秘密。多少人為此瘋狂,你母親就是因為阻止他們,才被他們記恨,最後……”
秦伯的話沒說完,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凌霜走到門口,見易玄宸帶著幾個侍衛趕來,手裡還拿著一片黑衣人的衣角 —— 衣角上繡著一個小小的 “淵” 字。
“他們跑不遠,我的人已經追上去了。” 易玄宸走到凌霜身邊,看到她手裡的地圖,眼神頓了頓,“這是寒淵禁地的地圖?”
凌霜點頭,將地圖遞給他:“右上角缺了一塊,被他們搶走了。秦伯說,母親當年就是為了守護寒淵之門,才隱姓埋名。”
易玄宸接過地圖,指尖拂過上面的紋路,語氣沉了幾分:“我家先祖留下的手札裡提到過,寒淵之門每二十年就會出現一次縫隙,若是有人用守淵人的血脈做引,就能開啟大門。今年,正好是二十年之期。”
凌霜瞳孔微縮 —— 原來寒淵使者找她,不僅是因為她是守淵人的後代,更是因為她的血脈能成為開啟寒淵之門的鑰匙。柳家餘黨搶地圖,就是為了找到寒淵之門的位置,再用她的血脈開啟大門。
“秦伯,你知道寒淵之門具體在什麼地方嗎?” 凌霜問。
秦伯搖了搖頭:“你母親沒說具體位置,只說在‘離京城三百里的寒潭山’。可寒潭山那麼大,又常年被霧氣籠罩,很難找到準確的位置。”
就在這時,雪狸突然走到凌霜身邊,用頭蹭了蹭她手裡的玉佩。玉佩突然發出強烈的瑩光,光芒透過窗戶,照在地圖上。地圖上的紋路被光芒啟用,原本模糊的標記突然變得清晰,還隱隱透出一條細線,指向寒潭山的方向 —— 只是細線到了一半,就因為地圖殘缺而斷了。
“玉佩能啟用地圖?” 易玄宸看著這一幕,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若有所思,“我家的玉牌,或許也能和玉佩產生共鳴。明日我把玉牌帶來,說不定能補全地圖上的線索。”
凌霜看著發光的玉佩,又看了看殘缺的地圖,心裡清楚,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逼近。柳家餘黨、寒淵使者、守淵人的血脈、寒淵之門…… 這些線索纏繞在一起,將她和易玄宸都捲入了一場關乎生死的局裡。
“秦伯,你今晚先跟我回易府,這裡不安全。” 凌霜扶著秦伯起身,語氣堅定,“寒淵之門的秘密,還有母親的死因,我一定會查清楚。那些傷害過母親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秦伯點頭,眼裡滿是欣慰:“好孩子,你母親沒有白疼你。守淵衛的責任,就交給你了。”
幾人離開秦伯府時,天已經矇矇亮。東方的天際泛起一絲魚肚白,雪地裡的血跡被寒風凍住,像一道道猙獰的傷疤。凌霜坐在馬車上,看著手裡的地圖,掌心的玉佩依舊微微發燙。綵鸞的聲音在她腦海裡響起:“寒淵之門開啟後,會有很多邪祟逃出來,到時候不僅是你,整個京城都會有危險。我們必須在他們之前找到寒淵之門,阻止他們。”
凌霜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原本只想為自己和母親復仇,可現在,她肩上多了一份責任 —— 守護寒淵,守護那些無辜的人。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麼,但她知道,她不能退縮。
馬車行到易府門口,凌霜剛下車,就見一個侍衛匆匆跑來,對易玄宸道:“大人,我們追查到那些黑衣人的蹤跡了,他們往寒潭山方向跑了,還帶走了一個人。”
“帶走了誰?” 易玄宸問。
侍衛低下頭,聲音沉了幾分:“是…… 將軍府的凌震山。”
凌霜猛地抬頭,眼神冷了下來。柳家餘黨帶走凌震山,恐怕不是為了救他,而是想利用他牽制自己 —— 畢竟,凌震山是她的生父,哪怕他對她再不好,她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落入敵人手中。
“寒潭山……” 凌霜低聲重複著這三個字,眼底閃過一絲決絕,“他們想引我去寒潭山,那我就去會會他們。”
易玄宸看著她的側臉,語氣堅定:“我跟你一起去。寒淵之門的事,易家也有責任,不能讓你一個人扛。”
凌霜側頭看向易玄宸,他的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試探,只有一種堅定的信任。她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 在這場局裡,他們早已是盟友,只有聯手,才能活下去。
雪狸跳到凌霜的懷裡,蹭了蹭她的下巴,像是在給她打氣。凌霜摸了摸雪狸的頭,看著遠處的寒潭山方向,輕聲道:“母親,等著我,我一定會查明真相,守住你用性命守護的東西。”
東方的天際,太陽緩緩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雪地上,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寒意。一場關於血脈、責任與復仇的較量,即將在寒潭山拉開序幕。而寒淵之門後,還藏著更深的秘密,等著他們去揭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