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端起茶杯,將最後一口茶飲盡。
“告訴他,”她輕聲說道,聲音如同窗外的細雨般輕柔,“我不會回頭。但我會讓他放心。”
青梧微微躬身,退了下去。
凌霜站起身,撐開傘,重新走進了江南的煙雨中。
雪狸從她的傘柄上跳下,落在她的肩頭,一雙靈動的眼睛裡滿是擔憂。
“別怕,”凌霜揉了揉它的腦袋,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有人想借昀的名義興風作浪,那我就讓他們知道,昀的名字,不是誰都能用的。”
她邁開腳步,朝著青梧所說的第一座村莊走去。
雨絲落在她的傘面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的身影在煙雨中漸行漸遠,如同一抹即將消散的輕煙。
而在她離開茶樓後不久,街角的一處陰影中,一個身著黑袍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他看著凌霜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終於……找到你了。”
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而陰冷。
“守淵人的最後一位後裔,燼仙凌霜。”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一塊刻著“昀”字的碎玉正散發著微弱的幽光。
“你的到來,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不過沒關係……”
“歸墟的大門,已經為你打開了。”
黑袍人收起碎玉,轉身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而在遙遠的北方,寒淵深處的封印之橋上,那面巨大的鏡面忽然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紅光。紅光轉瞬即逝,彷彿從未出現過。
可凌霜卻在這一刻,猛地停下了腳步。
她抬起頭,望向北方,眸底深處,一絲極淡的警惕悄然浮現。
“歸墟……”她低聲自語。
她知道,這場看似平靜的南歸之旅,或許從一開始,就註定不會平靜。
但她並不害怕。
因為這一次,她不再是那個被宿命推著走的凌霜。
她是燼。
燼火雖微,卻足以焚盡一切黑暗。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向前走去。
江南的雨,還在下。
。定堅要都候時何任比卻,步腳的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