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宏頓時搖搖頭,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還是跟你們說話有意思,等我回家了,那時候也是一地雞毛,沒閒情展望這些東西了。”
看了眼從商超大門提著黑色袋子跑出來的成東,李鎮山就道了句:“指導員,只有在這裡面認真過的,才會像您一樣,不然都是在計較怎麼沒多撈點好處,這也是您現在該考慮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談希望什麼的,也是要先吃飯的。”
“還好沒答應去你們北山連,一個你,話癆起來都這樣,真去了,你們連一大堆能說會道的,到時候是我給你們做思想工作,還是你們給我做工作,我感覺我會很尷尬。”任宏笑了笑,然後就收起了笑容,恢復了嚴肅又帶點和藹的表情。
成東提著袋子一上車,車門一關,就摸出一包芙蓉王遞給了任宏:“指導員,你抽這個的,我知道。”
任宏面色一肅:“回去給我寫兩千字檢討!”
成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李鎮山從後視鏡看了看成東這傻缺孩子,嘴角笑了笑,一踩油門,就往新訓營回去了。
路上。
李鎮山又順手給任宏遞煙了過去,任宏直接一接一點,把成東看的相當的不爽,指導員,你雙標!
但李鎮山和任宏沒有再給成東說什麼,有些東西,要自己去悟!就如為什麼任宏能接李鎮山的煙,而不接成東的,下次遇到其他人,你怎麼做?萬一有的人,就是好這一口呢?結果你又不給?這裡面的學問就大了!
任宏抽著煙,在後視鏡裡瞄了一眼後排的成東,心道,想被李鎮山帶走,接下來的日子,怎麼做,那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看著停在營部門口的吉普車。
周小海一陣牙疼!
李鎮山帶成東這個傷員去看病,出於什麼目的,周小海那是一眼看穿了其心肝脾肺腎!
一下車。
李鎮山趕緊打著敬禮報告:“報告營長,教導員!我班成東同志訓練受傷,醫院診斷為膝蓋半月板破裂,需每日到醫院進行針灸理療,大概需要半個月。”
任宏把成東從車上扶下,倆人手裡五顏六色大包小包的東西拎著,還不忘給周小海和陳近打了個敬禮。
陳近回了一個禮,看著大包小包,眉頭一凝,頓時就像明白了什麼,剛要開口,周小海就搶先道:“對新同志一定要好好愛護,明天我陪著去一趟,別搞得營部就沒人關心新同志一樣。”
陳近:……
雷小五和雲華帶著打掃衛生的人路過,雷小五頓時就不樂意了:“營長,我們安排好了,明天是雲華排長陪同,後天是我。”
周小海深吸一口氣,草!你們偷懶出去鬼混的排班表都排好了?
“明天一起,車又不是坐不下!”周小海揹著手,淡淡的道了句。
陳近看著幾人……
在營區門口拍雪磚,碼雪磚的周奇突然一個噴嚏,他直起腰,看看班裡幾人,然後抬手就用衣袖擦鼻涕,然後目光正好看到了營部大樓門口的幾人,他眼睛一亮,頓時反應了過來:“草你個死瘸子!我說你他媽不讓我給成東治療呢!”
一想那天李鎮山語重心長對他說,別插手,萬一有後遺症,你接了手,你到時候怎麼給人父母交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一想李鎮山當時嚴肅的表情,周奇拿著雪磚就走了過去,不給李鎮山腦門一雪磚,對不起大家塑膠兄弟情!
李鎮山從車上取下幾包東西,正要上樓,就見周奇手拿雪磚氣勢洶洶的過來了:“胖子,明天你開車。”
周奇立馬把手裡雪磚隨手一扔:“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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