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招式,就是最樸素的“沖天炮”。但這一拳凝聚了他六十年國術修為的全部拳意——打破虛空、見神不壞——在接觸到棺蓋的瞬間,棺蓋縫隙中透出的那股“飢餓意志”猛然一縮,彷彿被燙到了一般。
九龍長吟聲驟變,變得亢奮。
棺槨下墜的速度驟然加快,穿過那道裂谷時,賈赦看到兩側的石壁上刻滿了古老的圖騰:有人形生物在膜拜一輪黑日、有巨大的碑文寫著他不認識的文字、還有一幅畫——
畫中,一個身穿青銅甲冑的男人,正站在九條龍的背上,抬手舉向天空。那人的面容模糊不清,但賈赦莫名覺得,那身形……和他有三分相似。
然後棺槨猛地撞擊到了谷底。
劇烈的轟鳴聲中,青銅棺蓋彈開了一條縫,一股青翠欲滴、帶著濃郁生命氣息的氣流湧入棺中。賈赦只吸了一口,便覺得全身氣血沸騰如滾水,那些他以為已至圓滿的氣血,竟然在那一瞬間再度攀升——
他突破了。
在國術世界裡六十年來都未能觸及的“神境”,就在這一口不知名綠氣的滋養下,悄然洞開。他的皮膚表面浮現出細密的龍鱗紋路,不是紋身,是從血肉深處長出來的。三息之後又褪去,但那種力量感卻留了下來。
“好東西。”賈赦眯起眼睛,身形一縱,從棺縫中掠出。
谷底的天空是紫色的,四周瀰漫著濃霧,但那股生命氣息的源頭就在百丈之外——一株矮小的、只有三尺來高的小樹,通體碧綠,結著九枚金燦燦的果子,每一枚都散發著令他氣血顫動的波動。
九妙不死藥。
賈赦不知道它的名字,但他本能地知道——吃掉它,能活。
而在他的身後,九龍拉棺緩緩沉入地面,彷彿與這荒古禁地的地脈融為一體。九條龍首同時轉向賈赦,眼中紅光閃爍,最後一齊低下了頭。
像是在行禮。
賈赦沒有回頭。他走向那株小樹,每一步落地,腳下都留下一個淺淺的龍爪印。
“這是哪兒?”他問,當然沒人回答。
他伸手,摘下了第一枚金色果子,果皮上流轉的光暈映在他眼中,像是在訴說什麼萬古之前的往事。
“沒關係。”賈赦低聲說,“老夫最擅長的,就是在什麼都不知道的地方,活下去。”
他一口咬下金果,汁液入喉的瞬間,整個荒古禁地上空,烏雲翻滾,雷霆轟鳴。一道血色龍影從賈赦背後沖天而起,盤旋九匝,發出一聲震徹東荒的龍吟。
這一天,荒古禁地外,無數聖地神朝的老怪物同時睜開了眼。
“誰……在禁區裡突破了?”
“氣血化龍……那是上古失傳的‘龍體’異象!”
“查!”
而賈赦,盤坐在九妙不死藥旁,閉目消化金果的力量。他的國術氣血與不死藥力交織,在丹田處凝成一個拳頭大小的血色光團,光團中隱隱有龍形遊走。
他第一次踏上了修真的路。
從國術,到修真。
從一個被命運拋棄的老廢物,到撕破牢籠的囚徒。
賈赦嘴角微揚,露出一個在紅樓世界裡曾讓無數朝臣膽寒的笑。
”?打麼怎……界世個這,說說來誰“,眼開睜他”,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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