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邊走邊談，很快就到了太和殿前的廣場上。
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官員，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交談。賈赦掃了一眼，看到了內閣首輔、兵部尚書、戶部尚書、禮部尚書等重臣。他們見賈赦來了，紛紛圍了過來。
“榮國公，今年的萬國來朝大會，聽說來了四百多個藩屬國的代表？”兵部尚書問道。
賈赦點頭道：“不錯。大周統一天下，萬國來朝，這是前所未有的大事。”
禮部尚書補充道：“不只是藩屬國，還有歐羅巴各國的公爵、侯爵、伯爵，非洲的黑人酋長，美洲的土著首領，澳洲的封國勳貴，加起來怕是有五千多人。”
戶部尚書笑道：“這還只是能來的。那些來不了的，也都派了使者，帶來了豐厚的貢品。”
賈赦聽著眾人的議論，心中卻是另有所思。
萬國來朝，固然是大周強盛的象徵。但如此多的藩屬國，如此複雜的情況，如何管理，如何控制，才是真正的大問題。
尤其是那些黑白人種的藩屬——歐羅巴的白人，非洲的黑人，美洲的印第安人，澳洲的土著……他們雖然臣服於大周，但他們的內心，真的認同大周的統治嗎？
“榮國公，該進去了。”李少卿的聲音將賈赦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賈赦抬起頭，發現太和殿的大門已經開啟，文武百官開始魚貫而入。他收斂心神，邁步走向那扇象徵大周最高權力的大門。
太和殿內，金碧輝煌，燈火通明。文武百官按照品級分列兩側，朝服的色彩斑斕，笏板在手，神情肅穆。殿中的銅鼎裡燃燒著上等的檀香，青煙嫋嫋，滿室生香。
隆政皇帝已經端坐在龍椅之上。
隆政皇帝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頭戴冕旒，腰間繫著玉帶，手持玉圭。雖然已經年過六旬，但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坐在那裡如同一頭沉睡的雄獅，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隆政皇帝不但精神矍鑠，更是和賈赦一樣，沒有白髮，沒有皺紋，看起來也和四十歲的人一樣。賈赦站在武勳班列之首，微微抬頭，與隆政皇帝的目光對視了一眼。
那一瞬間，兩人之間彷彿有一種無形的默契在流轉。幾十年的君臣，幾十年的朋友，幾十年的兄弟。隆政皇帝和賈赦兩個人之間的默契，不需要任何言語。
“諸位愛卿，”隆政皇帝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沉穩而有力，“再有半月，就是冬至。今年的冬至祭天，非同尋常。朕決定，在祭天大典上，正式詔告天下——大周，統一了世界。”
大殿中響起了一片低低的議論聲。雖然眾人早就知道這件事，但親耳聽到皇帝說出來，還是讓人心潮澎湃。
“臣等恭賀陛下，恭賀大周！”百官齊聲高呼。
隆政皇帝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今年的祭天大典，也是萬國來朝的大典。各國藩屬已經抵達京城，屆時將在太和殿前朝貢。朝貢之後，他們也一起參加今年的冬至祭天儀式。”隆政皇帝說完，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然後繼續說到：“禮部、鴻臚寺要安排好接待事宜，不能有任何差錯。”
禮部尚書和鴻臚寺卿連忙出班領旨。
朝會結束後，賈赦沒有離開皇宮，而是被隆政皇帝召入了御書房。
御書房在太和殿的東側，是一間不大但佈置雅緻的房間。房間裡擺滿了書架，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圖，上面標註著大周在全球的勢力範圍。
隆政皇帝已經脫去了朝服，換上了一件素色的便袍，坐在書桌後面喝茶。見賈赦進來，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恩侯，坐下說話。”
賈赦謝了恩，坐了下來。
隆政皇帝倒了一杯茶，推到賈赦面前，問道：“恩侯，你覺得那些黑人酋長，真的會老老實實做大周的臣子嗎？”
賈赦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答道：“陛下，他們會不會老老實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周不會給他們不老實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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