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十四的臉色變得蒼白，手指微微顫抖。
“你的時代過去了”，這句話像一把刀，扎進了路易十四的心臟。路易十四想起自己曾經站在凡爾賽宮的鏡廳中，接受歐羅巴各國使節的朝拜。
路易十四曾經是太陽王，是歐羅巴最有權勢的君主。如今路易十四站在大周皇帝陛下的殿堂上，以藩屬的身份，接受別人的審視和評判。
賈赦端起茶杯與路易十四的空杯碰了碰，然後說道：“公爵閣下，時代變了。以前是君主統治臣民，現在是國家服務人民。
誰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百姓就擁護誰。大周能，你不能。所以你的時代過去了。這不是你的錯，這是歷史的必然。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英雄，你的輝煌已經寫進了歷史。現在輪到別人了。”
路易十四聽了賈赦的話，陷入沉默，沉默了很久。最終路易十四苦笑一聲，端起空杯，做出飲酒的姿態。
路易十四說道：“榮國公，你說得對。我們的時代確實過去了。”
路易十四頓了頓，然後說道：“榮國公，我有一個請求。”
賈赦說道：“請講。”
路易十四懇求的說道：“請善待法蘭西。不只是那些土地和那些人民，更是那些文化和那些藝術。這個都是法蘭西的根基和法蘭西幾百年的積累。
請大周善待它們，就像善待自己的財富一樣。我雖然不再是法蘭西的國王，但我還是法蘭西的公爵。我有責任保護法蘭西的利益。”
賈赦點了點頭。“公爵閣下放心，大週會善待每一個藩屬國。法蘭西是大周最重要的藩屬國之一，大周不會虧待法蘭西。
您的臣民會過上更好的日子，您的文化會得到更好的保護，您的藝術會得到更好的傳承。這也是大周的皇帝陛下的意思。”
路易十四聽了賈赦的話，對著賈赦深深鞠了一躬，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座位。路易十四的背影在燭光中顯得有些蕭索，但腳步依然穩健，脊背依然挺直。
賈赦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暗暗嘆了口氣。路易十四是一個優秀的君主，路易十四有眼光，有魄力，有能力，有擔當，但他生錯了時代。
在大周崛起的浪潮中路易十四隻能成為被碾壓的砂石，這不是路易十四的錯，這是時代的悲劇，是路易十四生錯了時代。
“榮國公，您這番話可說得真是不留情面啊。”一個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賈赦轉過頭髮現是禮部尚書端著一杯酒笑吟吟地看著他。
賈赦笑了笑，低聲說道：“尚書大人，您覺得我這些話只是在說給路易十四聽的嗎？”
禮部尚書眼神一閃，似有所悟，但是不敢確定。就低聲問道：“難道不是？”
賈赦端起酒杯，目光掃過殿中那些藩屬代表。除了路易十四，殿中還有許多人在側耳傾聽賈赦和路易十四的對話。
詹姆斯一世、西班牙公爵、荷蘭公爵、葡萄牙公爵、瑞典公爵、丹麥公爵，還有非洲的酋長們、美洲的首領們，還有各國的使節們、翻譯們、隨從們。所有人都在聽著賈赦和路易十四的對話，所有人都在琢磨賈赦和路易十四的每一句話。
“我剛剛的話是說給所有人聽的。”賈赦緩緩的低聲說道。
禮部尚書怔了怔，隨即會意，舉起酒杯。也是低聲說道：“榮國公高瞻遠矚，下官佩服。大周有您這樣的重臣，是大周之福，也是陛下之福。”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這個時候，殿外夜空中突然綻放了絢麗的煙花，照亮了整座紫禁城。藩屬們紛紛起身湧向殿外，仰頭望著那些在夜空中綻放的花朵。歡呼聲、驚歎聲、掌聲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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