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聽了太監的話,連忙勸阻道:“陛下息怒。白蓮教餘孽的活動範圍很廣,在江南好幾個府縣都有他們的據點。信徒眾多,泛信徒超過十萬,並且散佈在各地,這些人有的是真心信教,有的是被迫入教,有的是被矇蔽欺騙,有的是想渾水摸魚。
如果貿然出動玄甲軍,大軍壓境,可能會打草驚蛇。那些頭目一旦聞風而逃,換個地方繼續活動,我們很難再抓到他們。那些信徒一旦被逼急了,可能真的會造反,鬧出更大的亂子。
臣建議,先讓玄衣衛摸清他們的底細——他們的頭目是誰,據點在哪裡,有多少人,有沒有兵器,有沒有勾結官府,有沒有外援。等把這些都查清楚了,再動手也不遲。”
隆政皇帝聽了賈赦的話,也是冷靜下來,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經涼透了的茶喝了一口。沉默了片刻,隆政皇帝重重地點了點頭。
然後隆政皇帝說道:“恩侯,你說得對。先讓玄衣衛去查,查清楚後,再讓玄甲軍出手。”
隨後,隆政皇帝對著玄衣衛沈負責人說道:“給你半個月時間,必須把白蓮教餘孽的底細查得一清二楚。頭目的姓名、住址、長相、習慣,據點的位置、規模、佈局、防禦,信徒的分佈、人數、成分、動態,都要查清楚。半個月後,朕要見到詳細的報告。”
沈負責人拱手說道:“臣遵旨。”
京城西郊大營。趙鐵山站在點將臺上,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如炬,注視著操場上正在訓練計程車兵們。臺下九千多名玄甲軍士兵正在操練,刀光劍影,殺聲震天,地面被踩得塵土飛揚,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泥土混合的氣味。
之前很多玄甲軍後備部隊,經過幾個月的高強度訓練,比預計的提前很多突破到丹勁。這些人突破丹勁之後,就自動成為玄甲軍的一員。
趙鐵山是一員虎將,不怕打仗,就怕沒仗打。西域的巨獸,南疆的變異植物,東北的變異大蛇,蒙古草原的變異狼群,青藏高原的變異犛牛,南海的變異章魚,玄甲軍打了那麼多仗,沒有一次敗績,沒有一次丟臉。
出動玄甲軍鎮壓白蓮教的風聲很快就傳到了玄甲軍軍營,趙鐵山覺得就白蓮教那些裝神弄鬼的傢伙,不配讓玄甲軍出手。趙鐵山心中雖然有些不滿,覺得用玄甲軍鎮壓白蓮教是殺雞用牛刀。但是趙鐵山決定,一旦真的需要玄甲軍對付白蓮教,玄甲軍絕對大開殺戒。
出動玄甲軍鎮壓白蓮教的風聲傳到玄甲軍訓練營的時候,林風正在練刀。林風聽到這個訊息後,手中的長刀停在了半空中。
林風的家鄉在直隸保定府清苑縣,離京城不遠,沒聽說過白蓮教。他在心中暗想,這些白蓮教的人肯定是瘋了,敢跟朝廷作對,敢跟玄甲軍作對,找死。
教官說過玄甲軍是大周第一精銳,是天下無敵的軍隊。白蓮教雖然實力不錯,但是在玄甲軍面前就是一些烏合之眾,恐怕連玄甲軍一個哨都打不過。
隨即林風又揮起長刀,繼續練習。刀光閃爍,刀風呼嘯,一刀快過一刀,一刀狠過一刀。
玄衣衛在江南展開了秘密偵查。他們的密探化妝成商人、農民、乞丐、和尚、道士等各種身份,混入白蓮教的活動中,打探訊息。
這些密探經過專業訓練,精通各種偽裝技巧,有的甚至能模仿當地人的口音和習慣。他們很快就摸清了白蓮教餘孽的組織結構和活動規律。
白蓮教餘孽的頭目叫王三,自稱“無生老母”轉世,已經六十多歲了,頭髮花白,臉上佈滿皺紋。他早年在白蓮教中做小頭目,僥倖逃過了隆政初年的清剿,一直隱藏在江南鄉下,以教書為生。
靈氣迴歸後他發現自己擁有了一些超自然的能力——能讓枯木開花,能讓死魚復活,能預知短暫的未來。他認為是“無生老母”選中了自己做代言人,於是重新出山,利用這些“神蹟”招攬信眾,重建白蓮教。三個月內就發展了上萬名核心信徒,泛信徒超過十萬,勢力遍及江南好幾個府縣。
王三的“神蹟”當然不是什麼“無生老母”的力量,而是靈氣的力量。靈氣讓他的身體發生了某種變異,讓他擁有了常人沒有的能力。但王三不知道,王三的信眾更不知道。他們都認為這是神力,是上天的眷顧。
玄衣衛的密探還發現,白蓮教餘孽正在暗中囤積兵器、訓練人員。王三的野心不小。他不僅想當教主,還想當皇帝。
王三在等待時機,一旦時機成熟,就會舉起反旗,攻打縣城,奪取江山。他的信眾中有不少亡命之徒,願意為他賣命。王三不止一次和信眾說道,無生老母降臨的時機快到了,現在靈氣迴歸了,大周的根基馬上會動搖,只要再等一等,就能看到大周滅亡的那一天。
半個月後,沈負責人將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呈到了隆政皇帝面前。報告厚厚一摞,好幾百頁,記錄了白蓮教餘孽的所有情況——頭目的姓名、住址、長相、習慣,據點的位置、規模、佈局、防禦,信徒的分佈、人數、成分、動態,應有盡有。
隆政皇帝看完報告,冷冷地說道:“傳朕旨意,玄甲軍出動,直接使用斬首行動,將白蓮教餘孽一網打盡。頭目王三,凌遲處死。骨幹分子,斬首示眾。普通訊徒,不問罪,由地方官府進行思想教育後釋放回家。朕要讓所有人知道,在大周造反,只有死路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