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咬著牙，不顧身上的傷痛，手腳並用，艱難地朝著那朵花爬去。
最終成功採到九轉還顏花。
黎明時分，王小山躺在洞府石榻上，璃月正為他包紮肋間的傷。
玉匣中的靈草安然無恙，九色光華在晨光中流轉。
“值得嗎？”璃月忽然問，“為個凡人女子冒這麼大險。”
王小山看向洞外雲海，朝陽正染紅天際：
“三年前她衝進火場時，也沒問過值不值得。”
璃小靈蹦跳著進來，手裡捧著個琉璃瓶：
“姐夫！我給你裝了些發光蝴蝶！放在病房裡能安神……”
她突然噤聲，因為姐姐的眼神冷得像冰。
王小山卻笑著接過瓶子：“謝謝，如煙會喜歡的。”
說完，他握緊玉佩，回到了現實世界。
清晨九點，王小山登上飛往哈冬城的航班。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透過舷窗望向逐漸亮起的天際。
飛機平穩起飛，機艙內乘客們或閉目養神，或低聲交談，一切如常。
直到——
“所有人不許動！”一聲暴喝驟然炸響。
王小山眉頭一皺，轉頭看去。
四名蒙面劫匪從經濟艙衝進經濟艙，為首的壯漢手持短刀，刀尖還滴著血。
一名空少試圖阻攔，卻被一刀捅進腹部，鮮血噴濺在座椅上，他踉蹌幾步，重重倒地。
機艙內瞬間陷入混亂，尖叫聲四起。
“閉嘴！誰再叫，老子就殺誰！”
劫匪厲聲喝道，隨即一腳踹翻試圖報警的空姐。
王小山眼神一冷。
空姐林以露被推倒在地，額頭撞在座椅扶手上，鮮血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
她咬牙爬起來，還想反抗，卻被另一名劫匪一把揪住頭髮，狠狠扇了一耳光。
“臭女人，找死是吧？”
劫匪獰笑著，刀尖抵在她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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