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琙就催著隊伍出發了。
他騎在馬上,意氣風發,看著遠處開京城的輪廓,心裡那股得意勁兒壓都壓不住。再過十里地,他就能踏進王宮,就能坐那把椅子,就能...
加快速度!他回頭吆喝,天黑前必須進城!
馬車裡,王禑癱在軟墊上,兩眼無神,像個抽空了魂的木偶。
這些日子他不吃不喝,瘦了一大圈,顴骨都突出來了。
官道上的行人漸漸多起來。
有挑擔的農夫,有趕車的商販,看見王禑的車駕,雖然眼神里透著不情願,但還是跪在路邊,低著頭山呼。
王琙看著這一幕,胸膛挺得更高了。
快了,馬上他就是這裡真正的主人,這些人跪的將不再是他那個廢物父王,而是他王琙!
二王子,前頭探路的親兵跑回來,距離開京還有十里。
王琙一夾馬腹,正要往前衝,隊伍最前頭的馬車突然一聲,猛地剎住。
怎麼回事?!王琙大罵一聲,差點從馬上栽下來。他一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官道中央,黑壓壓站著一片人。
這些人的臉上蒙著黑布,手裡提著明晃晃的刀,少說也有百十號人,把官道堵得嚴嚴實實。
路邊跪著的百姓一見這陣仗,嚇得連滾帶爬往野地裡鑽,膽大的蹲在土坡後頭,伸著脖子偷看。
王琙心裡一下,但很快鎮定下來。
他環顧四周,自己這邊有開京迎駕的護衛五十多人,還有他從大明帶回來的心腹二十來個,七八十號人,不至於怕了這幫蒙面賊。
你們是什麼人?王琙策馬上前,聲音拔得老高,知道這是誰的車駕嗎?敢攔高麗王的路,活膩了?
蒙面人沒人答話,像一片沉默的石頭。
王琙眉頭一皺,正要再罵,只聽人群后方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行動。
話音未落,蒙面人動了。
百十號人同時拔刀,刀光在陽光下晃成一片,像一道海浪,直直拍向王琙的隊伍!
迎敵!保護王上!開京的護衛頭目大喊一聲,抽出刀衝了上去。
兩股人馬撞在一起,喊殺聲、慘叫聲、骨頭斷裂聲瞬間炸開。
王琙坐在馬上,起初還鎮定,心想這幫開京的兵再廢物,也能撐一會兒。
可他錯了。
那些蒙面人根本不是普通賊寇,刀法狠辣,配合默契,一刀一個,跟砍瓜切菜似的。
開京的護衛平日裡欺負百姓還行,真遇上硬茬子,三兩下就崩了。一個照面,前排十幾個護衛就倒了血泊裡,有的連刀都沒拔出來就被抹了脖子。
!上子老給都!上,吼腹心的己自衝頭轉,了綠都臉琙王!廢是都!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