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壽庚。”
聽到這個名字,禮部尚書和幾個大學士老臉微微一變。
朱雄英冷哼一聲,一拂龍袖,指著殿門方向:
“宋朝末年,泉州蒲家世受大宋皇恩,賺盡了華夏的真金白銀。可元兵一到,蒲壽庚立刻反水,把逃亡到泉州的幾千大宋宗室、百姓,殺了個精光!甚至連嗷嗷待乳的嬰兒,都一刀切了,開城向外族搖尾乞憐!”
朱雄英一拍欄杆,大聲質問道:
“他為什麼能殺得這麼狠?為什麼沒有半點惻隱之心?!”
禮部尚書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躬身答道:
“回陛下,因為……那蒲家本是西域番人後裔。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說得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朱雄英大步走下臺階,直逼文臣佇列:
“其一,他們根本不是我華夏子民,骨子裡流著番人的髒血;其二,則是他們沒有家國的概念,在他們眼裡,只有白花花的銀子,誰給錢,誰就是他們的爹孃!”
大明皇帝停下步子,眼睛銳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所以,朕今天要在奉天殿上,立下一道鐵規。”
朱雄英猛地轉過身,一指工部和神工坊的方向,字字如刀,斬釘截鐵:
“自今日起!大明所有重要的機器發明、最新的蒸汽技術、火器製造圖紙、高爐特種鐵器、乃至水泥方子,全部收歸朝廷嚴密管控!”
“神工坊的技術、圖紙、記錄文字,非朝廷許可,一紙一字也不準帶出神工坊大門!”
“大明境內,凡是私自將技術、物資、圖紙賣給外邦番人,或者私相授受者,不論品階,不問爵位,皆以通洋謀反罪論處,當場梟首,滿門抄斬,全家流放三千里!”
轟!
這道冷酷無情的鐵律砸下來,殿內不少工部和戶部的官員,後脊樑瞬間驚出一層冷汗。
朱雄英盯著他們,繼續說道:
“朕不希望看到,幾十年或者上百年後,外邦番人拿著我華夏子民發明的火炮和特種鋼刀,來砍我大明子孫的腦袋!一些在你們眼裡不起眼的小發明,流到外族手裡,就可能成為他們崛起的基石,最終擠壓甚至屠殺我大明子民的生存空間!”
朱雄英重新邁步跨上臺階,落座龍椅,聲音在大殿內經久不息:
“這大明天下的鐵律規矩,朕立在這裡了。誰想去試試朕的刀,儘可把手伸出去!”
“臣等……謹遵聖諭!陛下聖明!”
百官在極度的威壓下,齊刷刷跪倒在地上,齊聲高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