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林源的目的就是想“攆兔子出窩”,給豆強強和蘇曼麗施壓,讓他們及早動手,好讓埋伏在財政局和紀委的督導組的人抓現行。對於豆強強的話,趙林源沒有反對,說:“行,讓他一個小時以後過來。”
同樣,門可卿給蘇曼麗打了一個電話,也是同樣的套路:“蘇曼麗同志,你好,我們這邊正在開常委會,趙縣長要求你過來給大家彙報一些情況,你抓緊到縣委會議室來吧。”
蘇曼麗的反應和豆強強差不多,也試過了幾秒才回答:“門縣長,我這會兒在市裡面,過一會兒才能回去,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看能不能等我一下?”
門可卿已經得到了趙林源的許可,就說道:“也行,那我們縣委常委全體人員就等你一個小時。”
看到豆強強和蘇曼麗都在故意拖延時間,給自己找了藉口,李飛也沒有較真,如果李飛想知道他們在哪裡,只需問出他們的手機號就能定位到具體位置。但李飛沒有這麼做,笑道:“那我們一邊等人,一邊繼續開民主生活會。”
再說蘇曼麗,她就在縣紀委對面的賓館裡,還是用別人的身份證開的房間。接到了門可卿的電話後,蘇曼麗有點急了,很明顯,門可卿給她的這個訊息,不是好訊息。如果她直接去了常委會會議現場,一旦被人控制,那今晚的計劃就實現不了,就有可能壞事。既然自己爭取了一個小時的時間,那就提前下手。
蘇曼麗拿出一個嶄新的手機,往外撥了一個電話,說:“情況有變,需要提前行動,你們準備好了沒有?”
對方在電話裡說道:“我們早準備好了,就等夜深人靜。如果需要提前,我們現在就可以行動了,兩邊同時動手。”
蘇曼麗說:“可以,動手吧,千萬要注意,不要被人發現。”
蘇曼麗說的話已經被隔壁房間的樊梨花和顧燕妮聽到了。顧燕妮對外發了一條訊息,說:“他們要行動了,注意抓現行,確保萬無一失。”
蘇曼麗當然不知道,顧燕妮和樊梨花一直在她身邊監視著她,就連她在賓館的房間裡,都已經被樊梨花放入了竊聽器。她說的話都被顧燕妮和樊梨花聽到了,而且都同步錄了音。
蘇曼麗是根據與楊新寬、門可卿商量過的計劃,從網上聯絡到相關人員,談好給500萬元佣金,讓他們從縣紀委的檔案室偷走財政局的賬目,把財政局的財務室電腦和紙質賬目全部燒燬。
因為有蘇曼麗提前配好的鑰匙和財政局豆強強提前配好的鑰匙,他們開門不會有問題。況且這些被僱傭的人裡面就有開鎖高手。
晚上十點半,縣紀委監委,停了一輛套牌車。車內的人在等看門的保安離開保衛室。
保安突然接到蘇曼麗的電話:“大叔,我是蘇曼麗,我有一個東西明天急用,有人去給我送單位那裡去了,他就在咱們大門口對面路南邊跑腿小哥的電車上,你幫我取一下,先放保衛室裡,我明天上班了去取。”
保安知道蘇曼麗在縣紀委監委說一不二,有時候她的話比鞏銘說的管用。就爽快地答應了:“行,我過去拿一下。”
看門的大叔打開了大門口的側門,走了出去,去對面的路邊取東西。這邊,早已在等待的幾個戴黑色大口罩的人借這個機會快速進了側門,跑向了辦公大樓。
這一切其實是蘇曼麗安排的調虎離山之計。
三個戴著黑色大口罩的人迅速來到了三樓檔案室門口,用鑰匙打開了房門。從一個白色的鐵皮櫃子裡抱出了一個大紙箱,就往外走。
剛走出房門,還沒來得及關上檔案室的門,突然,檔案室門口兩邊的辦公室裡出來幾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扭住了那三名戴著黑色大口罩的人。
戴口罩的人試圖反抗,可在這四個人面前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三個戴著黑色大口罩的人被按住他們的人從背後捆住雙手,無法反抗。
一個高個子男子把現場錄了像,然後關上了檔案室的房門。從三個戴黑色大口罩的人身上搜出了鑰匙。然後,四個人中有三人各扭住一個戴黑色大口罩的人,一個人抱著大紙箱,從樓上走了下來。
來到大門口時,被保安擋住,保安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那個高個子男子拿出了一個證件,說:“我們在執行任務,在這棟樓上抓鬼呢。請把門給我們開啟。”
這一幕被對面賓館視窗前站著的蘇曼麗看得一清二楚,當即,蘇曼麗嚇得魂不附體:“他們被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