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飛、李鵬喜、春新雨、任學路等人帶著人進來後,已經不見了陳嘉佑和陳復政的蹤影。
在陳嘉佑的辦公室裡,茶水還帶著溫度。有兩部手機還放在茶几上,一看就是故意的。
李飛不由冷笑,看起來,九爺作為幕後大老闆的各級企業集團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給自己辦公室留下了暗道,萬不得已的時候用來逃跑。這個陳嘉佑的辦公室也一樣,肯定有暗道通往地下,陳嘉佑和陳復政從暗道逃離了。
李飛沒有急於查詢暗道的入口在哪裡,而是給毛瑩瑩打了個電話:“你和方夢婷在直播中插入一條訊息,就說陳嘉佑從他們集團的一條暗道逃跑了,希望知道暗道出口的網友們立即到出口堵住他,凡是抓住這個重要犯罪嫌疑人的網友,獎金10萬元,由督導組負責發放。”
打完電話,李飛才開始查詢。
看了一下陳嘉佑的辦公室佈置,這是一個有七八十平方米的套間,套間的門關閉著。李飛直接用揹包裡的開鎖工具打開了房門。
套間裡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櫃,裡面還有一個小衛生間。但這個套間內部不可能有暗道。
李飛又回到辦公區,看了一下,就在老闆桌的後面有一個上下相通的大書櫃,櫃子的頂部直抵天花板。一看就是不正常的,沒有誰家的書櫃弄這個高,一般的人根本夠不著去拿書本。
很快,李飛就把大書櫃給打開了,一個隱形小電梯暴露了出來。
李飛觀察了一下,在上面按了幾下,但電梯沒反應。很顯然,是人到了下面之後,把電梯的電源給掐斷了,就是防止有人找到入口追下去。
這可怎麼辦?幾個人在屋內有點焦急,恐怕陳嘉佑和陳復政跑了,線索會斷掉,他們相互勾結的黑幕有可能就成了秘密。
李飛立即對李鵬喜和任學路說:“安排這些警察和協警立即分散到出城的各個路口設定卡點,防止陳嘉佑、陳復政以及其他官員逃離縣城。”
李鵬喜、任學路和馮遠征一邊打電話安排人員去了。
屋內,李飛拿出手機,搜尋了一下淮中縣城區地圖,大致看了一下,看看這個中集集團的辦公大樓所在的位置一公里內有沒有河道或者明顯的地下管網。
這裡距離那條河相對較遠,而距離城南的西湖公園相對較近,直線距離估計有一千多米。
李飛立即跑下樓,對李鵬喜說了一聲:“我到一個可疑的地方去看看。”
李鵬喜不知道李飛要去哪裡,他只顧和任學路安排那些協警和警察在每一條出城的路口設卡,也沒來得及細問。
李飛自己開著車快速出去了。
三分鐘後,李飛就來到了西湖公園北側。
看了一下中集集團所在的位置,李飛做了判斷後,來到了湖邊。
經過觀察,這個湖邊北側僅有一處閘口,看不出來是做什麼用的,說是用來排水的吧,可明顯這些地方的雨水和汙水的排放不會進入湖裡面,如果是為了提灌,可附近並沒有用水的地方,既沒有田園,也沒有工廠,住戶和機關單位都用的是自來水,有專門供水的管網。那隻能說明一點,這個地方就是一個多餘的閘口。
李飛笑了:“看起來就是這裡了。”
閘口房不大,也就一間房子,房門是關閉的,很嚴實的那種不鏽鋼合金做的門,上面有一個茶杯口大小的圓形玻璃視窗,但玻璃是鑲嵌在門上的,而且是防彈的玻璃。有可能是從裡面往外觀察的一個孔。平時這道孔是從裡面用什麼東西蓋住的,從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情況,而掀開蓋在玻璃上的東西可以從裡面往外看到湖面和近處的場景。
房子的下面有一個濾網,好像是抽水的地方,但根本就沒有通道。
李飛看出來了,很可能從中集集團辦公樓下面通到外面的出口就是這裡。
但很明顯,這道門短時間內沒有開啟過。
李飛也不著急了,他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微型監控器貼在湖邊的一棵樹幹上。這個微型監控器很小,只有小拇指大小,灰色的,貼在樹幹上根本不會被人注意。
把這個貼上之後,李飛就退到了這個小房子的後面,也就是湖邊的人行道上。假裝看手機,實際上是透過網路監控監視著那個合金門上面的那個小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