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飛就發現,玻璃孔裡邊蓋著的東西被人掀開了。有一隻眼睛從那個玻璃視窗往外觀望。
一分鐘後,視窗又蓋上了。但可以看到,合金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然後快速走出來兩個人,接著就看到湖面上有一艘快艇衝了過來。
李飛趕緊把手機裝好,快速來到湖邊那個小閘口房子的門口,只見兩個人在門邊站著,合金門已經關上了。看得出來,這道門只能從裡面開啟,從外面是打不開的。
這兩人就是陳嘉佑和陳復政。
這二人確實是從陳嘉佑的辦公室裡那個秘密電梯下到地下通道里面的。二人到了下面出口處後,直接把電梯的電源切斷了,防止有人跟下來。
但地下通道雖然只有一千多米,由於裡面沒有照明設施,裡面又比較陰暗,二人只能使用手機燈照明摸索著往前走。
也就是這個原因,李飛只是在他們之後找到了秘密電梯,卻不能追下去,便開車來到了這裡。
二人到了閘口,為了快速逃離,就在房子裡給外面打了一個電話,讓人開一艘快艇到這兒接他們從湖面離開。這才給了李飛充足的時間,讓他不僅放上了監控,還能等他們出來。
門口的二人看著快艇就要到跟前時,突然發現有一個人走來。
陳嘉佑不認識李飛,但陳復政參加過市裡的會議,見過李飛。一看到跟前站著的人是李飛,陳復政當即嚇出了一身汗,心裡嘀咕:“這李飛怎麼會在這裡守著?難不成他提前知道了我們倆要從這裡逃離?不應該啊,這個暗道是我親自安排的,以排水的名義修起來的,有兩年時間了。別說是李飛,就算是朱志懷他們都不知道這裡是一條地下逃生的通道。真是奇了怪了,這可怎麼辦?”
陳嘉佑一看陳復政的臉色不對,滿臉驚恐,還透著一種失敗者的無奈,就向李飛看去,問道:“你是誰?”
李飛厲聲道:“來抓你們兩個人的人。我叫李飛!”
陳嘉佑一聽是李飛,也嚇了一跳,李飛的名字,他可是很熟悉的,對李飛的厲害之處也早有耳聞,既然是李飛在這裡,怪不得陳復政是這種表情。
李飛看到快艇已經停在了湖邊,陳嘉佑和陳復政就要往快艇上跳,可李飛眼疾手快,一手抓住一個,將他們甩向了人行道。由於李飛用力過猛,二人摔倒在地,疼得站不起來。
李飛對著那個開快艇的說:“你趕緊給我離開,如果你膽敢把這兩名犯罪嫌疑人帶走,我保證你十年之內出不了監獄。”
那個開快艇的有點遲疑,不明白對他說話的外地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便沒有聽李飛的話立即離開。
看到這個情況,李飛從兜裡掏出兩枚硬幣,先後甩向了那個快艇駕駛者的兩隻手腕,直接把他的兩個手腕打傷了,疼得他握不住方向盤了。
李飛再次警告:“如果不快速離開,我可不只是讓你的手腕受傷,我還要打瞎你的眼睛!”
那個開快艇的人感覺到了不尋常,這個人太厲害了,自己在水裡的快艇上,他竟然能夠精準地用一元鋼鏰打中自己的手腕,還受傷不輕,如果不離開,說不定真能打瞎自己的眼睛。他忍著疼痛,開著快艇跑了。
李飛來到了二人跟前,一腳把陳嘉佑的腳踝骨踩斷了,剛要去拉陳復政,就看到陳嘉佑拿出了一把手槍,就要對李飛開槍。
經歷過無數次危險的李飛對這樣的場面見得多了,根本就不害怕。他又掏出一個鋼鏰甩向了陳嘉佑握槍的手腕,這一次,直接把陳嘉佑的手腕骨打骨折了,疼得陳嘉佑手槍都掉在了地上。
這一幕,被李飛用腰帶上的微型攝像裝置錄了下來。
李飛彎腰撿起了手槍,抓在了自己的手裡。越過陳嘉佑,來到陳復政面前,說:“陳書記,你想往哪裡跑啊?有我李飛在,你跑得掉嗎?”
李飛不由分說地把陳復政的襯衣撕成了布條,直接從身後捆住了陳復政的雙手,又捆住了他的雙腳。
接著,對陳嘉佑採取同樣的手段。
這時候,很多看熱鬧的群眾圍了過來,有人認識陳復政和陳嘉佑,這淮中縣一官一商兩個巨頭怎麼被人像捆豬一樣捆起來了?有人說道:“我看直播了,縣委副書記方萬勇的女兒和一個京城來的記者都已經說了,這兩人就是僱兇殺害方萬勇的主謀,聽說當時方副書記的腸子都淌了出來,渾身被紮了多少刀。就是因為他們要坑害老百姓,方萬勇副書記不同意,就這麼對人家。看樣子這是上級來的便衣警察,抓住了二人。”
有人就開始對陳復政、陳嘉佑吐痰,還有的在路邊找石頭子專門砸二人的私處,還罵道:“這樣的人活該點天燈,就該斷子絕孫。”
然而,人群后面突然出現了另一種聲音:“是誰膽敢對縣委書記和企業家動手,簡直是找死!趕緊給我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