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沒有拒絕,冷漠地接過酒瓶,而後撕開封口,猛灌了一口。
“味道不錯!”
簡單的點評,讓秦飛羽有些無奈。
要知道這酒就連秦天風都捨不得多喝兩口,竟然在眼前這黑衣人面前,也只是落個不錯。
“小子,既然要走,那便江湖再見!不過……”
黑衣男子說到這裡,突然頓了頓。
他低頭看了一眼秦飛羽,這一刻,兩人都停住了。
好一會兒,男子繼續說道:“你那師父當真把你當回事,也不至於這些天沒有發現你在練劍!你是個不錯的苗子,我若是你,還是要好好想想該去哪裡!”
男子說完,拎起剩下那壇酒,縱身一躍,消失在了秦飛羽的面前。
此刻的秦飛羽,默默地坐在了地上。
那兩隻烤野兔雖然被黑衣男子吃了,但濃濃的烤肉味,讓他不自覺地感覺到了一陣飢餓。
但他並沒有去做什麼,而是就這麼坐在地上。
他的雙手,不斷地撫摸著手中的這把墨冰劍。
一種沒由來的情緒從心裡竄了出來,讓他的眼淚一滴滴地落在墨冰的劍身上,而後凝結成冰珠。
許久,秦飛羽收起心神緩緩地站起來。
他將墨冰劍用黑布死死地包裹住,而後拎在手中,大步向著山上走去。
與此同時,在那三仙山的山腳外,黑衣晃過山林,最後在一處營地外落下。
隨著黑影褪去黑色外衣,一襲白色的身影穿過駐守在營地外的人群,來到了一處篝火旁。
白影走近,篝火旁一個戴著金色面具的男子站起身來。
白衍,噬金門門主,一身黑衣,一副金色面具,以及手臂上繫著的白色系帶。
“沈閣主,你總算來了!”金色面具大步走去。
沈義從微微一笑,隨意找了一處木樁坐下。
“這三仙山風光無限好,我多看了兩眼!”沈義從淡淡一笑。
白馬閣閣主遠赴千里來這三仙山,自然不是純粹給噬金門做幫手。
半年前玄州城外破廟內那一道天雷,讓沈義從受傷不輕,但也看到了凝神境的門檻。
他花了半年的時間閉關養傷,也得了機緣,成功踏入了那一步。
若非如此,來這三仙山找趙天雷晦氣,他沈義從還沒有那麼想不開。
噬金門門主對著一側的手下招了招手,隨後一個木箱被人抬到了沈義從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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