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仙山的茅屋之中,陳清平站在院子之中。
原本已經計劃明日離開的他,在聽到三仙山遇到的危機之後,當下便將行囊放回了屋子裡。
秦天風與他的態度一致,既然三仙山有難,他們師徒當然不會離開。
更何況對於陳清平而言,這三仙山上,還有自己的親弟弟。
若是這麼走了,他又如何心安。
趙天雷本想拒絕,但面前師徒二人的堅持,讓他無可奈何。
“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天風兄弟與我一同對敵!至於清平,只可旁看,切勿動手!”
說到這裡,趙天雷思索片刻,補充道:“但只能再留五日,若五日內無事發生,清平儘快動身,莫要誤了天心城那邊的大事!”
趙天雷自然知道陳清平身上帶著一道聖旨。
本就在三仙山逗留許久,若再耽擱,只怕是天心城那邊又要找平西王府的麻煩。
陳清平也很清楚,凡事都要有個度。
雖然不著急立刻趕往天心城,但若是拖延太久,恐怕天心城那邊,又要橫生許多枝節。
眼下西北戰事已起,他在天心城的安危雖不用操心,但若肆意妄為,只怕天心城那邊彈劾的奏摺也要堆積如山了。
這一次陳清平沒有拒絕。
五日的時間,也是計劃行程裡的極限了。
若是五日之內那噬金門仍然沒有動作,大概也不會有什麼動作了。
與此同時,就在噬金門將三仙山團團圍住的時候,遠在玉州以西的一處峽谷旁,正有數百力工忙活著。
這些人都是從巴山礦脈調撥過來的人手,幾乎全部都被安置在了臨風峽之下。
此刻力工正在馬不停蹄地搬運著從玉州運來的火藥,一車一車地安置在峽谷之下。
玉州刺史蕭正楠面色陰沉地站在懸崖一側看著眼前的火把來來回回。
他知道,從此刻開始,玉州的富庶或許就要終結。
好在炸開堤壩之後,這玉州的旱災,也將迎來轉機。
一直忙活到翌日清晨,數百力工這才將所有準備工作全部做完。
“許南平,礦脈那邊如何了?”蕭正楠有些肉疼地問道。
“連著三日不間斷地開挖,又挖出了不少晶石,眼下淺層晶石几乎挖絕了!”
許南平自從獻計之後,便忙得不可開交。
好在這人做事也極為妥當,三日的時間,將礦脈表層的晶石全都挖空。
如今這礦脈,即便是深入水下,也不至於多麼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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