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義從倒也沒有繼續裝下去。
他哈哈一笑,將面罩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副冰冷的面容。
白馬閣沈義從,依舊如同那冰霜一般,讓人無法靠近。
“趙天師,半年未見,甚是想念啊!半年前那一拳,我可還記著呢!”
沈義從的眼神里,多了一絲狠厲。
與此同時,站在人群后面的秦飛羽,微微一愣。
眼前那白衣人他自然從未見過,可是那聲音似乎聽得非常熟悉。
昨日回來,聽聞三仙山上出了事,秦飛羽便眼皮子直跳。
而此刻見到那白衣男子之後,他似乎有所猜測。
這十天來,他都在贈劍前輩面前演示兩儀劍法,若真如他猜測,這喊了多日的前輩,與他接近究竟是為了什麼?
秦飛羽此刻心裡有些慌了。
此刻的陳清平,眼神凝重地看著前方。
沈義從他未曾見過。
但是半年前從官驛死裡逃生之後,他也從柳即明的口中知道了個大概。
那數十個藏於黑暗中的殺手,與沈義從有脫不開的關係。
想到這裡,陳清平看向沈義從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殺氣。
沈義從似乎很快便被那一道殺氣吸引。
只是吸引過去的片刻,他的眼神還是放在了秦飛羽的身上。
看著秦飛羽眼神里的震驚,沈義從搖了搖頭。
這少年根骨和悟性都是上佳,只可惜心性歪了一點,否則真帶回去細心栽培,或許能讓江湖多一個劍神。
噬金門門主白衍向前走了一步,對著趙天雷抱了抱拳。
“趙天師,我門下弟子死於你三仙山兩儀劍法之下,門中弟子更是被你折辱,你可有什麼話要說?”
白衍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詭異。
趙天雷冷笑一聲,手中拂塵一甩。
這時候,趙青松向前走了一步。
“人是我師父打的!是他辱我師父在前,師父不出手,我也會出手!”
“至於那兩個貴門弟子,與我三仙山無關,乃是有人惡意栽贓!”
趙青松本就是個脾氣直爽之人,自然第一個衝到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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