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一聲脆響傳開。
唐無邪二話不說,連他的另一邊臉也打了
這下,中年男子的整張臉的腫起來,徹底成了豬臉。
中年男子見狀,立即怒不可遏說道:
“小子,你攤上大事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竟然敢當眾打我臉,如此羞辱我。
我現在抱著孩子不方便出手,你識相的話,立刻給我跪下磕頭謝罪,並自廢雙手。
我可以饒過你一命。”
“哦!你又是誰?竟然能讓我給你跪下道歉,而且還要自廢雙手才能保住性命?”唐無邪戲謔笑道。
隨即臉色一冷,上前一步,搶過他手中的小孩,緊接著就一腳將他踹飛出去。
撞在大堂一旁的牆壁上。
瞬間倒地,口吐鮮血。
呂豐民等人都見識過唐無邪的手段和實力,都站在一旁,沒有出聲。
師父做事,徒弟徒孫豈敢隨意插手。
唯有方才捱打的護士,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喜色。
眼見那蠻橫中年男子不但被唐無邪打腫臉,還被他一腳踹飛、重重砸地、口吐鮮血。
她只覺得胸中一口惡氣盡數吐出,說不出的解氣。
望著眼前挺身而出的身影,感激之情幾乎要溢滿眼底。
若不是早已知道他是呂豐民的師父、身份不凡,這般英俊又極富正義感的男子,她當真忍不住要心生傾慕,甚至生出以身相許的念頭。
其他排隊等候看病的眾人見有人收拾這個蠻不講理的惡霸,也感覺非常大快人心。
只是懾於中年男子的淫威才沒有拍手稱讚。
可眼前這名中年男子,非但沒有半分懼色,氣焰反倒更加囂張。
他緩緩撐著身子站起,抬手抹掉嘴角的血痕,一張腫得像豬頭的臉扭曲得近乎猙獰,衝著唐無邪厲聲嘶吼:
“小子,我乃金水市吳雄,道上人稱吳霸天!你敢對我動手,今天必死無疑!”
“金水市吳雄,吳霸天?”唐無邪嗤笑一聲,語氣淡漠得近乎輕蔑,“沒聽過。”
這話一齣,旁邊候診的人群裡卻瞬間炸開了鍋。不少人一聽“吳霸天”三個字,臉色驟變,滿眼都是驚懼。
吳雄雖然是金水市人,也在金水市一帶稱雄稱霸,但金水也是在江南省管轄範圍內,與東海市緊隔著一個雲龍市。
因此,東海市還是有人聽說過吳雄的惡名。








